終於沉不住氣了,他氣得發抖,伸出手指著齊五,但又顧忌著那位沈教授的面子,只憋屈地憋出一句:“你這人實在是......”
齊笙做了箇中間人,安撫了雙方兩句。
但齊五比李建國高出一個頭不止,步步逼近對方,最後拿鼻孔看人,哼了聲。
這副老子就是看不上你的模樣再次激怒李建國。
他憋不住開始發作,面紅耳赤地吼道:“哪有你插嘴的份!毛頭小子,不知禮數!”
此話一落,齊五沉下臉,那張臉黑得跟要吃人一樣,提起李建國的衣領將他硬生生從地上拽了起來,雙腳離地。
一雙眼如惡狼般,陰惻惻地盯著李建國。
“行了。”齊笙終於沒有耐心了,柺杖重重地敲了下腳邊的那塊石頭,“吵什麼,都安靜點。”
齊五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家老大生氣。
甫一聽見他帶著怒意的聲音就鬆開了手,啪嗒一下把李建國放回了地上。
他走到齊笙身後,垂著腦袋像是做錯了事的小孩,一聲不吭。
這小模樣,齊笙倒是不忍心在責備他了,不輕不重地數落了幾句就輕輕揭過了。
比起他,李建國要狼狽得多,他被一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當場揪著衣領提了起來,又丟了下去。
踉踉蹌蹌地穩住身子,敢怒不敢言,理了理衣領,他似乎能聽到四周人的竊竊私語聲。
他們都在暗地裡嘲笑自己的醜態!
不僅如此,那位沈教授並沒有安撫他,也沒懲罰那個罪魁禍首,李建國恨得牙癢癢。
心裡已經將那個臭小子和姓沈的罵翻天了。
齊五對於齊笙的批一律接受,但齊笙並沒有提出要他向李建國道歉,李建國恨不得把這小子從山上丟下去。
還有那個心高氣傲的死老頭,等著吧,有你們好果子吃!
他臉上怨怒的神情沒來得及收,被扭頭轉過來盯著他的齊笙盡收眼底。
“小李啊,你的顧慮我也能理解,不然這樣好了,趁著天還沒黑,我讓人送你回去?”齊笙笑著問。
雖然是笑著,但他適當地拿出了幾分獨屬於久居上位者的氣勢和威壓,硬生生使得李建國的怒意全都憋了回去。
“這樣吧,沈老闆,你安排幾個人送小李回去吧,人家今天跟著我們跑了一天也辛苦了。”齊笙隨口吩咐了幾句。
馬上就有人過來,拉著李建國的胳膊帶著他走了。
李建國還想說什麼,但被人捂住了嘴強行拖走了。
那位被李建國找來的嚮導只靜靜地注視著這一切,沒說一句話。
甚至他臉上的表情更是十分漠然。
齊笙微微牽了牽嘴角,在嚮導看過來的一瞬間前收回視線。
吳斜左顧右盼,他是學建築的,大學時期也瞭解過先關少數民族寺廟的建築構造。
就好比面前的這座寺廟,屬於多柱多邊立體尖寶塔形建築,為三節閣樓結構。
主要的建築結構大致可以分為臺基、牆柱構架、屋頂三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