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這一道奴印,讓劉長徹底起了起義的心思。
這塊不過吳斜腦袋大的石塊,被五人合力推開後,吳斜這才發現,這他媽是一根十米長的石柱!
幾人順利通過洞口,眼前的一切,讓他們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我滴個乖乖!”胖子驚地嘴巴都合不攏,“這他媽......這他媽......我真他娘草了!”
幾人從水裡爬上岸,吳斜小心翼翼地往邊上靠,生怕頂上風化多年的乾屍一個不小心掉到他身上。
頭頂密密麻麻懸掛著的是密密麻麻的屍體,風乾、風化了,似乎下一秒就會化作齏粉,窸窸窣窣混合著空氣從上面飄下來。
齊笙捂著口鼻,快速穿過這片乾屍林。
吳斜三步一回頭,上面的屍體都是無頭屍,風化的衣服已經看不出原來的顏色了。
吊著他們的繩索卻隱隱透著油光,齊笙拉住還想轉頭的吳斜。
“別看它們。”齊笙沉聲道。
“不要回頭,一步都不能回!”
齊笙扣著吳斜的肩膀,將他生生拉出了這片乾屍林。
“它們......”吳斜心有餘悸,不知為何,再看到這些乾屍的時候,他迫切地想要弄清楚這些人是誰。
張麒麟曲著手指,敲了下吳斜的天靈蓋,疼痛感自上而下,將他腦子裡那點荒謬的感覺敲碎個稀巴爛。
“再看兩眼,傻徒弟你得一塊飛上去了。”黑眼鏡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繩索的油亮程度,是被屍油長期浸染才能達到的效果。
而無論是大燕還是東嶽,如果這些乾屍都是從那個時期保存下來的,按照這裡的空氣潮溼程度,是留不到現在的。
更遑論上面的屍油。
齊笙猜測,這些人是無意識且主動將自己吊死在上面的。
“這是一種邪術,屍體在死前就喪失了自我意識,被控制著上吊,算是主動獻祭的一種形式。”齊笙冷聲道,主動兩個字被他咬在唇間。
“窩草,這麼狠!”胖子捂緊了肚子,“我身上不會沾上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了吧?”
邊說著他邊從包裡掏出黑驢蹄子,雙手握著黑驢蹄子,還不忘拉著吳斜一塊。
“這是乾屍,不是殭屍!”吳斜滿頭黑線。
胖子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恨鐵不成鋼道:“這叫走心,懂不懂!”
“這門邪術由大燕歷朝歷代的國君傳承,直到後來大燕被滅,東嶽建國,這門邪術也就不知所蹤了。”
齊笙冷笑連連,“不成想,東嶽王明面裝得大義凜然,可背地裡,和大燕那些畜生沒兩樣。”
聽到這些話的時候,黑眼鏡複雜地看了齊笙好幾眼,幻境中的所見所聞,虛虛實實,不能完全當真,卻又無法不當一回事。
“你從哪知道的這些?”吳斜疑惑,追問:“難不成你來過這裡?”
齊笙臉上的表情凝固住,好在他現在戴著面具。
“聽說的。”齊笙無意識地搓了下指尖,鎮定自若道:“活得久,也就這麼點好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