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花爺您有什麼高招?”黑眼鏡翹著二郎腿,好整以暇地望向解語臣。
“把那兩個人弄醒。”
黑眼鏡聞言,挑了挑眉,立即站起身來,拍手道:“不愧是解家當家人,就是雷厲風行,你倒是說說怎麼個弄醒法?”
在得知那兩人的存在時,黑眼鏡的第一想法就是強行把兩人弄醒,他也確實那麼做了。
當時拆紗布、上酒精,一是為了查看傷口,二是為了把他弄醒。
可沒想到,那貨暈的那麼徹底,都在他傷口上撒鹽了,愣是沒醒。
“我有我的辦法。”解語臣抱著胸,靠在椅背上,望著帳篷頂上的燈,有一瞬間失神。
“那走著,時間就是生命。”黑眼鏡立即起身往外走。
兩人直奔那兩個傷患所在的帳篷,解語臣給守在那霍醫生使了個眼色,霍醫生不忍地看著床上的兩人,站在原地沒動。
但在瞥到那個戴墨鏡的臉上的似笑非笑時,臉色一僵,立馬退了出去。
“花爺,請吧。”
黑眼鏡朝著解語臣做了個請的手勢。
解語臣從放在桌上的藥箱中拿了支藥劑,將藥劑抽入到注射器中,面不改色地注入到那兩人的體內。
“等著。”
解語臣丟下注射器,靠在一旁,靜靜地觀察這兩人的變化。
躺在床上的兩人不一會就流露出痛色,身體開始小幅度地顫抖,嘴裡不斷低聲呢喃著些什麼。
黑眼鏡湊了上去,還是沒聽清。
不由得不耐煩地嘖了一聲,“怎麼連話都說不清楚!”
“等著。”
解語臣重複了一遍,就閉上眼靠在一邊,閉目養神。
看了看解語臣,黑眼鏡嘖了一聲,搖了搖頭,搬了條凳子坐到那兩人的病床中間。
大概過了有五分鐘,左邊床上的人先醒了過來。
黑眼鏡在他睜眼的一瞬間湊了過去,衝他露出一個笑臉。
“終於醒了,我們可等了你很久。”
男人被包的像個木乃伊,腦袋被固定在床頭,全身上下哪也動不了,只剩一張嘴一雙眼睛還能動。
“水......”男人竭盡全力出聲。
黑眼鏡和解語臣一左一右站立在他床邊,但兩人都沒有想要助人為樂的打算。
“裡面發生了什麼,你又是怎麼出來的?”解語臣盯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裡佈滿了紅血絲,注意到這人在聽到自己的話後,瞳孔緊縮,解語臣猝然皺緊了眉頭。
“把你知道了一五一十的告訴我,不然,我讓你們走不出這個帳篷。”
黑眼鏡倒了杯水,貼心的浸溼棉籤,輕柔的溼潤他的嘴唇。
“好了,現在你可以好好說了。”
那男人目光凝滯了一瞬,良久還是沒有開口。
解語臣和黑眼鏡兩人很有耐心地等在一旁,沒有開口催促他。
“我們兩個......沒有進到張家古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