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的毀容了,那麼從此以後,他的生活徹底失去了光亮,只有黑暗了!
見他徹底呆在原地,不論自己怎麼喊都沒有反應,黑眼鏡徹底慌了!
忙掏出胸口的帕子,一點點擦乾淨齊笙臉上糊著的血跡,露出底下光潔白膩的肌膚,擦乾淨那張小臉後,黑眼鏡又從地上撿起一片較大的鏡子碎片,那到齊笙面前。
輕聲哄道:“阿笙,你看看,沒有毀容,還是這麼漂.....帥氣!”
他急忙改口,換了個形容詞。
鏡子中照映出自己那張光潔如初的臉,再次確定自己連一點細小的傷痕都沒有,齊笙滿意地將碎片丟回地上。
“沒毀容就好,要是我這張帥氣的臉毀了,不知道有多少小姑娘要傷心了。”
他嫌黑眼鏡動作太慢,乾脆拿過他手裡的帕子,自己擦拭著脖子上的血汙。
“我消失了多久?”一邊擦著,一邊詢問黑眼鏡。
黑眼鏡答:“大概四十多分鐘。”
聽到他的回答,齊笙若有所思地低下腦袋。
可他明明在那個鬼地方待了很久,可外界的時間不過才過去了四十多分鐘,他詫異地轉過身尋找那棵青銅樹。
青銅樹就在黑眼鏡背後,齊笙回想起他剛才和那三個怪物對峙的場景,一雙眸子瞬間盯緊了黑眼鏡的臉。
黑眼鏡也在看他,兩人就這麼對視了幾秒,還是齊笙不適應轉開了目光。
“對了,你沒受傷吧?那三個醜東西看著挺厲害的樣子......”他摸了摸鼻尖,有些心虛,畢竟他們之前對上一隻就累的夠嗆,更別說黑眼鏡一個人對上了三隻。
“不是三個,是四個。”黑眼鏡笑道。
看到齊笙眼底的疑惑,輕笑道:“還有一隻,給你當墊背了。”
齊笙想起來了,怪不得說自己掉下來一點事也沒有,感情有一隻在底下給他墊著,可惜他當時一心只顧著看黑眼鏡的情況,沒看屁股底下是什麼東西。
“你還沒回答我呢,受傷沒?”
黑眼鏡點點頭,一本正經地開口說:“受傷了。”
“哪裡?”齊笙拉過他的手,又圍著他轉了一圈,查看了一番,愣是沒瞧見傷口在哪。
只見黑眼鏡抬手指著自己的心口,道:“這裡,都快擔心死你了!”
果然,這瞎子嘴裡就沒一句正經的,齊笙丟開他的手,頭也不回地走向青銅樹。
他剛走開幾步,身後傳來一道重物倒地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