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本就是個和人打交道的老手,這一來一去,話匣子就徹底打開了。
不過幾句話的功夫,就和那姑娘熟的像是認識了很多年一樣。
“我們這趟是過來旅旅遊,放鬆放鬆心情,雲彩妹子,你對這地熟,能不能給我們推薦推薦住宿的地方?”王胖子嘴角的笑就沒下來過。
雲彩笑道,“我們家就是開客棧的,要是幾位老闆不嫌棄的話,去我家住吧!”
“好好好,怎麼會嫌棄呢!”胖子嘴角都快咧到後耳根了,一連說了幾個好。
胖子和雲彩聊了一路,臉上的笑也掛了一路。
下了大巴就得步行,胖子將包往身後一背,殷勤地跑到雲彩旁邊,不由分說接過她的行禮。
“阿妹,這麼重的東西還是讓胖哥哥我來幫你提吧,你一個小姑娘怎麼可以拿這麼重的東西!”胖子滿臉不贊同,接過東西后又笑得像只偷了腥的黃鼠狼。
齊笙撇過腦袋,沒眼看。
一行人徒步走了快三個多小時,終於在太陽落山前走到雲彩家的客棧。
“阿爹,我帶了幾位客人回來!”雲彩歡快地朝木樓內喊了一聲,聽到聲音後,一箇中年男人匆忙從木樓內向外迎出來。
雲彩的父親叫阿貴,看著不過四十來歲,經營著自家旅館。
有兩個女兒,一個兒子,雲彩是他的小女兒。
王胖子一見阿貴,態度親暱的不得了,挽上袖口露出大金錶就上去和他握手,殷勤的一時間讓阿貴分不清到底誰是需要招待客人的老闆。
剛才一路上為了多和雲彩搭話,胖子沒少吹牛。
這回更是為了給阿貴留下一個好印象,這貨硬是吹噓自己是京都來的大老闆,特地帶著兄弟幾個來嶺南旅遊的。
阿貴的眼睛瞬間亮了亮,不斷配合著王胖子吹噓,兩人一唱一和,交流了幾個回合下來,這兩人就差拜上把子了。
雲彩的動作很麻利,不過一會就弄了幾個菜,幾人趕了一天的路,風塵僕僕,早餓的前胸貼後背。
狼吞虎嚥的吃完一頓飯後,各自洗漱了一番回房間睡了。
為了方便起見,張麒麟和吳斜一個房間,王胖子要抽菸,睡覺呼嚕聲比牛還大,他自己一個房間。
齊笙則選了個最中間那個房間,這間屋子採光很好,他特意將窗戶打開。
隔天一大早,藉口說要四處逛逛、領略大自然美好風光,在拒絕了雲彩的陪同後,齊笙扯著滿眼不捨的王胖子出門了。
憑藉著記憶,他帶著幾人來到一處看著就荒廢了很久的高腳木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