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和吳斜兩人一唱一和,一個扮紅臉,一個扮白臉。
成功的將人給忽悠住了。
少年坐在地上,無措地看著兩人,身形瘦弱,孤零零的一個人,看著格外可憐。
“都撒手,把人給我放下。”解語臣只覺得頭疼,將人從他們手裡奪過來後,擋在他的身前。
“你別怕,我們都是......”解語臣頓了頓,喉嚨酸澀道:“都是你的朋友,你之前出了意外,我們還以為你消失了......”
他的目光溫柔而專注,他拿這樣的目光注視著對方的時候,會讓人產生一種自己是他最珍貴的寶貝的錯覺。
盯得人有些不好意思。
“我叫什麼名字?”少年期待地抬頭望著他。
“齊笙。”解語臣抬眸盯著他,像是找到了自己丟失許久的珍寶,聲音溫柔得可以掐出水來:“你叫齊笙。”
在爭吵的吳斜和胖子一直豎起耳朵在聽這邊的動靜,一聽到這聲音,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沈老闆、尹老闆,兄弟們趕了一天的路也辛苦了,現在就在這休息會吧。”
解語臣將他拉到身後,擋住了周遭視線的窺探。
少年任由他拉著自己,垂下眼簾,額前較長的頭髮垂了下來,有些擋眼。
沈三沒有拒絕,沉默地點了點頭。
尹南風也沒有意見,現在的情況更讓她意外。
她好奇地打量著被解語臣擋在身後的人,越看眉頭就皺的越深。
不知道打哪裡冒出來的人,竟然敢冒充齊笙那貨。
這要是讓他知道了,估計棺材板都快按不住了。
但看解語臣的樣子,不會還真以為那傢伙是齊笙吧?
還是說,睹物思人玩上替身那套了?
尹南風毫不掩飾自己的視線,在兩人之間來回打轉。
事情還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有起死回生。
但她也沒說話,在情況不明的狀況下,少說話多觀察。
狐狸自然會露出馬腳,貓咪也會留下腳印的。
她點點頭,招手讓其餘人去各自休息。
解語臣去交代解家的夥計,他走之前還專門安撫了少年幾句。
看得吳斜和胖子一陣惡寒,等解語臣一走,兩人趁機一左一右地將那人堵在中間。
“你真不記得以前的事了?”胖子不死心又問一遍。
“我是胖子啊,怎麼連我也不記得了呢?”
少年垂著眼瞼,一臉的低眉順眼。
頂著這張臉,做出柔弱無害的小模樣差點讓胖子把隔夜飯給吐出來了。
“你連我們都不記得了嗎?”吳斜傷感道。
他突然出手,快速地摸了摸他的臉,在快觸碰到他臉上的疤時迅速抽回手。
這道疤,許久前他在阿笙的臉上也見到過,那時候皮肉外翻、血流如注,看得吳斜恨不得衝進古樓裡將傷他的人或東西全都炸了。
如果阿笙沒死,現在臉上的傷口也該恢復好了。
“我不記得了。”少年垂著腦袋,搖搖頭,抬頭看著他們的目光中透露著深深的戒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