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斜唰一下轉過腦袋,逼近黑眼鏡,走得時候連踩到了地上那人的手指都沒注意到。
“你知道你不告訴我們?!!!”
“你們也沒給我開口的機會啊。”黑眼鏡兩手踹在胸前,理直氣壯回答他們倆。
吳斜:“......”
“對了,他這麼處理?”吳斜指了指蒙著胖子外套的人,“要不要?”
他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解語臣輕笑了一聲,眸中決然是冰冷的殺意,“不用,殺了一個還是會有別人,先放在眼皮子底下。”
“我倒要看看他們想做什麼。”
偌大的空間裡充斥著惡臭,不過人就是適應性很強的生物,聞久了還真適應下來,沒覺得有多臭了。
但這裡的另一種生物不這麼覺得,它們連尾部散發的光芒都弱下去許多。
被燻得。
“休息會,先把他帶上,之後再說。”黑眼鏡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靠坐在一旁,看都沒看地上躺著的人一眼。
只用一眼,他就認出了這個人不是他的阿笙。
頂著和阿笙一模一樣的臉,甚至連聲音都聽不出差別,但他就是一眼就認出了這人絕不是阿笙。
在看清他臉上的那道疤後,黑眼鏡徹底起了殺心,他不敢再看對方一眼,怕自己忍不住一槍崩了對方。
這一點,觸碰到他的逆鱗了。
得在阿笙見到他之前解決掉他,黑眼鏡慢悠悠地走到那人身前把他從地上拖死豬一樣拖了起來。
“醒醒!”大手重重地拍在對方的臉上,拍得啪啪作響。
黑眼鏡嫌棄地瞥了眼手裡的人。
見他沒反應,黑眼鏡又使了老招。
上手狂掐對方人中。
他雖然用了力,但他還是控制好力道,總不能一個“不小心”就把人給掐死了。
手上的人有清醒的傾向,黑眼鏡快速抽回手,隨手將他丟在地上。
“你沒事吧?”解語臣冷著臉走上前。
又到他的戲份了。
等來到少年跟前的時候,他已經換上了一副憂心忡忡的神情。
像是沒問到對方身上沾上的氣味般,解語臣的臉上絲毫看不出任何的嫌棄、鄙夷。
只擔憂地看著對方,他一手扶起少年,貼心地遞了塊帕子給對方,溫和地開口道:“別怕,要是覺得難受你就拿帕子捂住口鼻。”
“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刀疤,我們去找找有沒有解決的辦法。”
吳斜趁機給胖子使了個顏色,又揶揄地看了眼解語臣。
自家這發小這演技還真不是蓋的,這要是搬上大銀幕,奧斯卡妥妥欠他一座小金人啊!
解語臣在身側人看不見的角度,瞪了眼吳斜,他額角的青筋狠狠跳了幾下。
吳斜撇撇嘴,說完就走人。
看到對方的那張臉,他感到了生理性的不適。
一張和阿笙一模一樣的臉,卻被他用來做那些噁心的表情,這種噁心感就像是喉嚨裡卡了只西伯利亞大蒼蠅。
吐出來噁心,吞下去更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