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個漁夫,怎麼跟人家正規軍隊打?”
“不知道了,壁畫到底這裡就沒了。”吳斜搖搖頭,顯然他也是很好奇後邊的故事。
甬道再長,也有盡頭。
而甬道的盡頭,竟然又是一扇大門。
一扇和剛才他們所見無二的石門。
“窩草!”胖子看著眼熟的大門,沒忍住罵娘:“我去他媽的,這門是批發的嗎?”
“哪哪都有!”
不怪胖子發飆,要不是周圍的場景發生了變化,他們還以為是又繞回來了呢。
這扇門和剛才他們進來時的那扇門一模一樣。
大小、材質、形式、就連上面雕刻的那兩條騰蛇都一模一樣。
中央的銅環因為氧化,表面墨綠。
可以說是一比一復原了。
“先別激動,胖子!”吳斜拉住想上去踹門的胖子,安撫道:“不可能有兩扇完全一模一樣的門的。”
正如世界上沒有兩片一模一樣的樹葉。
如果有,那就是假的。
“吳斜,這扇和剛才我們進來的時候見到的那扇,一模一樣!”解語臣冷靜開口,告訴他們這個事實。
他記憶力很好,幾乎到了過目不忘的地步。
細緻地比對了兩扇大門,他可以確定,這扇門和剛才的那扇,一模一樣。
“不可能!”吳斜高聲反駁。
“有什麼不可能的,說不定就是解當家說的這樣,再說了,不就是兩扇一樣的門嗎?”人群中有人不滿地嚷嚷。
“打開不就行了!”
“就是啊!”有個夥計毫不避諱地走出來諷刺吳斜:“早就聽說吳家小三爺的威名了,今天見了,果然名不虛傳啊!”
“三爺不在,小三爺你就稱大王了,你和三爺,那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
吳斜垂在褲縫的雙手握緊了,他毫不示弱,衝上去揪著對方的衣領,陰惻惻地說道:“你也知道我是吳家小三爺。”
“你又是哪號人物?”
那人拉回自己的衣領,準備自報家門。
“我也不需要知道。”吳斜冷笑道:“你也沒資格值得我記住。”
一番話,血不見刃就堵得對面說不出話來。
“如果,這扇門真的和我們剛才見到的那扇一模一樣,沒有任何差別......”吳斜站在前方,冷冷地凝視著他的手下敗將。
“那隻能說明,我們已經脫離現實了。”
世界上沒有兩片完全相同的樹葉,也不會存在兩扇完全相同的門。
即便是大體和細節處都一致,但難以察覺的細微中一定存在差異。
比如銅環上的劃痕、被赤火蟲停留過留在上面的毒粉......
他看了眼解語臣,解語臣走到他身邊,點了下頭。
“我們進了幻境了。”
或許是剛才進甬道時,著了道。
“應該是壁畫。”吳斜閉上眼,開始覆盤。
剛才他們看了一路的壁畫,他對著這些東西非常感興趣,所以看得格外認真。
他一邊看,一邊將壁畫上的故事描述給他們聽。
期間並沒有發生任何異常,這說明沒有切入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