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不是想讓氣氛別這麼尷尬嗎。”胖子摸了摸鼻尖,余光中瞥到了什麼東西,唰一下衝了過去。
黑眼鏡緩步走上前,殿內被黑暗籠罩。
大殿內瀰漫著一股潮溼的氣息,混雜著古老的塵埃和腐爛的味道。
這種氣味讓人感到噁心。
神像的表情在陰森恐怖的氣氛之中也變得扭曲恐怖,彷彿在注視著每一個闖入者。
可黑眼鏡渾然不覺,他走上前,空寂的環境下似乎也只剩下他與這具神像。
一人一死物緩緩對望著,神像空洞的眼眸似乎注視著自己。
身上的劃痕、斑駁的金粉、一片狼藉的祭臺,上面應該擺放著新鮮的花果、上面應該供奉著香火。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這一遭遭都在無聲地訴說它所遭受的苦難和委屈。
黑眼鏡的心臟驀然一疼。
他上前扶起倒下的長纓槍,把他放回神像的手中。
湊近了才發現,神像右手是握槍的手勢,可那上面缺損了很大一半,半截指頭都沒了。
握不住長纓槍。
黑眼鏡扯下神龕上放掛著的布條,抖了抖灰,將長纓槍做了個固定,固定在神像的右手處。
直覺告訴其餘的幾人,這時候不要出聲打擾。
吳斜呆愣地靠在一旁的柱子上,他還不至於天真地蠢到黑眼鏡做這些是因為這具神像長得和阿笙很像。
他們兩人之間有太多不可告人的秘密了。
黑眼鏡一定是知道了什麼。
吳斜腦子裡閃過一個想法,乍然一現,吳斜立刻站直。
這不可能,齊笙是齊笙,那什麼“神槍將軍”不知道死了多少年了。
一個人就是再長命也不可能活這麼久!
或許是阿笙和瞎子說過自己老家的事,這位“神槍將軍”是他的老祖宗。
吳斜把心安回肚子裡,抬頭的時候,面前的齊五臉不自然地紅了,臉頰上浮現出兩朵紅霞。
要不是他太白了,在這麼黑的環境下,吳斜還真不一定看得見。
“怎麼了?”吳斜皺眉問。
一向心直口快的齊五卻突然變成了個結巴,支支吾吾大半分鐘都沒說話。
臉卻越來越紅了。
吳斜皺眉,“到底怎麼了?”
胖子也湊了過來,他手裡還抓著個什麼東西,見吳斜看他,快速地塞進了自己的褲袋裡。
“就是啊,你小子扭扭捏捏地跟個小娘們似的做什麼?”胖子趕忙轉移話題,將話頭轉向齊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