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湖心.......”
二麻子經手被交給解語臣,解語臣點了下他身上的幾處明神的穴位,還是未見絲毫作用。
他像是個被設定好程序的機器人,只知道不斷重複那句話。
除此之外,任何的刺激對他都無法起作用。
解語臣扣著他走進湖心亭,黑眼鏡已經下水了。
“花爺,有發現!”黑眼鏡沒回頭,揚聲道。
他現在距離湖心所在位置還有一小段距離。
現在他所處的位置水位不深,剛好沒到他的腰間。
他估摸著再往前走點,水應該能沒到他胸膛。
解語臣抽了下嘴角,這貨什麼時候了,還是這麼幼稚,他配合地回:“說!”
“我的衣服溼了!”黑眼鏡的聲音中帶著幾分無奈。
就好像真的是在為不小心搞溼衣服而懊惱。
“先上來!”解語臣心頭一凜,劃過一絲不好的感覺。
他們能接觸到湖裡的水!
黑眼鏡沒回統一,還在繼續往湖心走:“不了,瞎子我下都下來了,沒點收穫怎麼行。”
“黑爺我可向來不做虧本買賣!”
現在的水位已經沒到他的胸口,他下水後走的每一步都受到了極大的阻力。
水下並不平坦,他的腳踢到了不少東西。
看來湖裡還有好東西,黑眼鏡暗爽。
他猛地下蹲,一頭扎進水裡,鼻腔受到的阻力壓迫,他的腦袋變得有些沉。
他晃了晃腦袋,將那股不適從腦袋裡晃走。
眼前的一幕令他嘴角僵硬,還真是一湖底的“好東西”!
他看到了水底有堆積成小山的屍骨。
黑眼鏡下潛的時間略微有些久了,水面無波無痕,死瞎子不會在底下出什麼事了吧......
出於人道主義精神,解語臣喊了他一聲:“瞎子!”
沒人應答他,水面平靜無波,完全看不見黑眼鏡的身影。
他丟開渾渾噩噩,嘴裡還在一直重複那句話的二麻子,正準備下水。
水面上突然竄出個人影。
“你怎麼不憋死在下邊?”解語臣冷眼瞧他。
黑眼鏡抹了把臉上的水珠,一本正經道:“花爺你還真是料事如神,再待會,瞎子我還真得死在下面。”
他手裡撈著個什麼,緩緩朝著湖心亭移動。
解語臣定睛一看,是個深綠色,綠的有些發黑的棍狀物體。
啪!
那根短棍子被丟進亭子裡,正好滾到了二麻子的腳邊。
黑眼鏡滿身都是黑水,他擰了把自己的衣服,擰出一攤黑水。
解語臣往邊上退了幾步,這股水有股很奇怪的氣味,有著淡淡的幽香,像是寒冬臘月裡牆角竄起的幾枝寒梅,清雅而脫俗。
又摻雜著股重金屬的氣息。
於是那股淡雅的香味也變得腐朽。
“花爺,你聞!”黑眼鏡將脫下來的衣服往解語臣眼下遞。
解語臣蹙眉,往後退了幾步,避開他臭燻燻的衣服,毫不掩飾自己的嫌棄。
黑眼鏡挑眉,切了聲,擰乾衣服搭在自己的臂彎。
“這是什麼東西?”解語臣點了點腳邊的棍狀物體,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