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留情!
鈴鐺被破壞後,他們醒來也只是時間問題,黑眼鏡還想掐第二下的時候,手下的那張臉唰一下睜開了眼睛。
咕嚕嚕的兩個大眼珠子,直勾勾地盯著黑眼鏡。
黑眼鏡見他醒了,有些遺憾地收回手,從容自若地放在背後。
“醒了就趕緊起來。”
他剛轉過身,就見吳斜一拳朝他打過來。
“又冒充黑眼鏡,別想蒙我!”
“傻徒弟,你勁兒挺大啊。”
這一拳是朝著他的腦門來的,黑眼鏡抬手鉗制住了他的拳頭,另一隻手,在吳斜的腦門上狠狠彈了個腦瓜崩。
“哎喲!”
腦門來這麼一下,吳斜想腦門一定腫起來了,他抬手摸了摸,果然,腦門處迅速腫起一個小包。
硬邦邦的,摸著就疼。
“這青銅鈴鐺果然名不虛傳。”黑眼鏡拾起鈴鐺碎片,半個破損的鈴鐺,小巧精美,復古雅緻,就這麼靜靜地躺在他戴了露指手套的手心上。
吳斜這下緩過神來了,看著分散開躺在地上的幾人,趕忙走上前挨個把他們弄醒。
“看來,我們一進來就中了這青銅鈴鐺的幻境了。”
潘子揉了揉發疼發酸的後腦勺,他剛才摔在地上的時候,以一種極其詭異的姿勢落地。
“這只是道開胃小菜。”解連環拿過黑眼鏡手上的鈴鐺,“前面那條路,十分兇險,稍有不慎,就會把命搭在這。”
解連環直直嘆了口氣,這一路走來,沒有一條路是好走的,都已經走到這了,再讓這兩個小兔崽子回去,無異於日出西山。
他看了眼解語臣,隨後迅速將目光移向吳斜,吳斜直直看著解連環,到底是當了他二十幾年的三叔,他怎麼不知道這個老狐狸這會在想什麼。
“我不走!”
“我們走。”
兩人同時開口,解連環沒好氣地瞪了眼吳斜,“小兔崽子!”
“快走快走,時間不等人啊!”吳斜從解連環的身側擠過去,腳下動作加快。
“三爺,小三爺是什麼性子,您還不清楚嗎?”潘子看著走在他倆前面吳斜,帶著悵然地笑道:“小三爺要是半道回去,那就不是他了。”
吳斜也算是他看著長大的,這孩子的性子在某種程度上講真的像極了年輕時候的三爺,前面那人的背影似乎和他印象裡的背影逐漸重合在了一起。
照舊是黑眼鏡在前面開路,解語臣斷後。
前面有什麼,其實在場的所有人都清楚,像剛才那樣的青銅鈴鐺,前面肯定跟不要錢一樣成群扎堆在前邊。
黑眼鏡舉起了槍,準備一槍一個小鈴鐺,把那些擋路的東西打個對穿。
黑暗是他的主場,他比其他人先一步看清了,正廳中擺放著一座古樸流動著暗光的棺槨。
這具棺槨被幾條有嬰兒手臂粗的鐵鏈纏繞在棺槨的身上,而棺槨正對著的上方,掛著數串六角青銅鈴鐺。
黑眼鏡確信此刻他的確是清醒的,眼前是現實而非幻境。
“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