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出去了，我們再算這一筆賬！”齊五丟下狠話，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沒等他離開，回過神的沈三叫住了他。
“老五......”沈三煩躁地撩了把頭髮，眼睜睜瞧著齊五這樣怒氣橫生的臉，他說不出話來。
但如果這一切是那位做的，老五的舉動會不會影響他的計劃？
心中有怨有氣，更多的是無奈。
這些操蛋的破事怎麼全讓他一個人攤上了！
還有，為什麼又是他來當這個背鍋俠？
“解釋的話留著回去和老......他說吧。”齊五冷笑連連，負氣離開，他是一眼都不能再看到沈三這張臉了。
他怕他忍不住當場和他動手。
“艹！”沈三憋屈到了極點，氣極反笑，罕見地爆粗口，“臭小子！”
被齊五這麼一氣，他腦海裡混雜的思緒反而更加清晰了些。
如果這是那位的手筆，那現在的局面應該也在他的預料之內。
思慮至此，沈三虛虛嘆了口氣。
靜下來仔細想想，這場突如其來的襲擊看似聲勢浩大，但並未對他們造成多大的傷亡。
“那什麼......”胖子訕訕地開口，“沈老闆，我還有一個壞消息帶給你.......”
胖子不是多扭捏的人，但沈三的臉色實在是太難看了，他斟酌道：“沈教授出事了。”
“出什麼事？”沈三扣著胖子的肩膀，剛才的一切都亂糟糟的，他這才注意到，他們家老大還沒回來。
“死了。”胖子語氣沉重。
“你說什麼？”沈三顫著聲，懷疑自己的耳朵出現了問題。
齊笙死了！？？
怎麼可能！
胖子深吸一口涼氣，沉聲說：“沈之安，沈教授，他死了。”
沈之安這三個字，他咬的字正腔圓，清晰異常。
是沈之安，不是齊笙。
沈三鬆開扣著胖子肩膀的手，說不清心裡此刻是什麼感覺。
不過是輕飄飄的幾個字罷了，乍然一聽，沒絲毫感覺。
可伴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心口像是刺進了千萬根銀針，密密麻麻地疼。
又像是有人掐住了他脖子，不然他怎麼會呼吸不上來。
“節哀。”胖子說。
沈三木木地點了點頭，嗓子啞的厲害，發不出聲來。
所有的聲音都離他遠去了。
腦袋嗡嗡作響，沈三扶著牆蹲了下去，腦子亂糟糟一片，如同生鏽的發條，轉動緩慢。
眼前暗了很大一片，巨大的陰影籠罩住他。
沈三仰起臉，是駱域。
剛才遭受襲擊的時候，是駱域最先發現不對勁的，這小夥子也夠猛，捱了兩刀也不吭聲。
“剛才......他說的話我都聽見了......”駱域的聲音乍一聽，很平靜，就像是述說著今天天氣真不好一般平靜。
可那垂落在褲縫邊上的手卻已緊握成拳。
“沈之、沈教授死了？”他急迫地逼問沈三，“沈教授死了？”
“我是不是聽錯了？”
“說啊！”他突然失控衝著沈三大吼大叫，“你啞巴了嗎？我問你話，你倒是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