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好久不見了。”
齊笙眼角揚起，笑得暢懷。
張日山原本負手站在辦公桌前，背對著他們，聽到聲音後，緩緩轉過身去，冷峻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淺淺的笑意。
齊笙小步挪到尹南風身旁，低聲詢問他，“他一直都這麼裝逼的嗎？”
“近幾年吧。”尹南風低聲回答。
“我聽得見！”
齊笙打著哈哈，“這不是怕你聽見嗎，沒成想還是讓你聽見了，副官，寶刀未老啊！”
“南風，外邊的場子還需要你看著。”張日山扭頭，專注地看著尹南風。
尹南風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轉過身走了，到門口時又扭頭看了眼齊笙，但對著張日山說：“吳斜坐在了張大佛爺的位置上，點了天燈！”
“我知道了，多謝你，去吧南風。”
尹南風走了出去，將門帶上。
兩人落座，久久沒有說話，沒人開口，房間內氣氛凝固。
最後還是齊笙出口打破了沉默，“副官，今天我來這，是想讓你幫我個忙。”
“什麼忙，你先說說，我才能知道我能不能幫你。”張日山挑眉，沒想到齊笙還有找他幫忙的一天。
“西江千戶苗寨，找一個叫駱域的人，把這個東西給他。”
齊笙從西裝的暗袋裡掏出一個東西放在桌前，半個巴掌大的絲絨盒子。
“你為什麼自己不去？”張日山劍眉緊擰，望向齊笙的雙眼。
那雙好看的眸子裡似乎盛著一汪清水，乾淨清澈，但始終無波無痕。
叫人看不清他在想什麼。
“什麼時候去？”張日山不再問剛才的問題。
齊笙抬眸：“變天后，等時間到了，你就知道了。”
“我答應你。”
“爽快！”齊笙摸摸下巴，扯出抹笑。
張日山將桌子上的小盒子收進了抽屜裡，看著始終沒有個坐相的齊笙，笑道：“你還是老樣子。”
“你倒是變了許多。”齊笙揚起下巴，偏過腦袋嘴角扯開笑。
“你在為吳斜造勢？”張日山關上抽屜，上了鎖後，撐著下巴笑道：“應該說，你在為他鋪路，來得更準確些。”
“你們張家族長在外面，不去和他打個招呼嗎？”齊笙掀開眼皮，抬眸，很輕地笑了起來，“也沒臉吧？”
“行了，該說的都說了，我走了。”齊笙起身，抹平西裝上因為他的動作而出現的褶皺。
張日山也站了起來，“這些事原本和你無關。”
齊笙的步伐一頓，微微側過腦袋。
“你錯了，從我踏進二爺家的那一刻起，就與我有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