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話,萊恩說的格外冷流暢,像是演練過了千百遍一樣。
齊笙的眉頭皺的幾乎可以立即夾死一隻蒼蠅了。
他不解地掃視面前這一群人,這些人應該都是“它”的人。
而萊恩顯然是這群人裡頭的老大、頭狼。
“Boss, cut the crap, take his head and take it home for the credit!”(老大,少和他廢話,拿下他的人頭帶回去請功!)被齊笙踹翻後又被阿寧踹暈過去的男人清醒的速度很快,從地上蹭一下爬了起來,附身在萊恩的耳邊恨聲道。
齊笙揉揉發酸的手腕,“一個個來,還是一起上?”
“不然還是一起上吧,省的浪費小爺我時間。”
站在他們面前的人,是他們從小到大被上級耳提面命的噩夢,恐懼和好勝的種子被種下。
運算系統預測過齊笙的實力下限,雖然沒有真正交過手,他們不清楚他的真正實力。
但沒有男人願意承認自己不行。
沒有男人樂意承認他們比對手弱,以及打敗001後所帶來的榮光,沒有人可以拒絕。
況且誰說他們一定就不行呢?
懷著這樣的心理,這夥人眼裡的鬥志和激動更甚,還沒打呢,這一個個都已經想象到自己打敗他後的場面了。
除了萊恩,個個都盯著齊笙兩眼冒綠光。
齊笙樂了,還真是一群不見棺材不落淚的傻缺,他微微仰起下巴,翻了個白眼。
承影出鞘,寒光乍現。
“來!”
不服,那就打到他們服為止!
對面的洋鬼子一擁而上,阿寧見狀,躲到一邊。
她和他們交過手,這些人實力很強,她自知不是對手,留下來也只能拖齊笙的後腿。
看著逼近他面前的這些人,齊笙忽然笑了。
下一秒,他的身形如鬼魅般飄了出去,瞬間來到了那些人的身後。
阿寧甚至連他的動作都沒看清,對面就已經倒下兩個了。
“不堪一擊。”齊笙平靜地陳述事實。
這輕飄飄地四個字激起了他們的怒意。
萊恩站在原地沒動,清澈乾淨的眸子亮的驚人。
他今天見到的場景比以往他在碟片裡見到的刺激多了。
他的隊友們個個都是不要命的打法,拿出了自己的看家絕學,寧可傷己一千也要損敵八百。
而齊笙的招式是他從前見過的,擋、刺、提,一招一式簡樸無華,但卻有著極強的殺傷力。
大道至簡,這些殺招也是一樣。
齊笙並不拘泥於武學門派,他所信奉的道理就是:有用就成!
這些年所學早已被他融會貫通,運用起來更是爐火純青。
打鬥的時候,齊笙忽然勾了勾嘴角,一劍拍在離他最近那兩個人胳膊上,緊隨著就是邦邦兩拳,正擊面門。
收回手看著這兩個臉上兩大塊烏黑,齊笙心裡頭舒暢多了。
這些人的學的招式就像是刻意克他的,但他們應該沒想到齊笙自己學的就很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