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發現旁邊的人根本沒在聽他講話。
這種感覺就跟竭盡全力出手,但一拳打在了軟趴趴的棉花上一樣,沒有任何著力點可言。
“你剛才說什麼?”駱域終於捨得抬頭了,他奇怪地看了眼齊五,這孩子還真的不太聰明,白長這麼大個了。
把密封袋收進布包裡後,駱域迅速後退了兩步。
齊五不明所以,但也跟著往後退了兩步。
石門在兩人面前轟然往後倒下,激起一陣塵土,嗆的人鼻子發癢,止不住的咳嗽。
當然,只有齊五一個人咳嗽。
駱域早有先見之明,捂好了口鼻,連眼睛也沒露出來,而齊五不同了,他屬於好奇派,聽到這聲響第一反應就是朝著發出聲音的方向看過去。
甚至,齊五還情不自禁地往前走了一步。
他不被嗆誰被嗆。
齊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只是讓駱域去打開石門,沒讓他把門給拆了啊!
踩在青石石門上的時候,齊笙沒忍住,又踹了駱域一腳。
敗家玩意,把這當一次性的了!
駱域不知道齊笙為什麼又踹他,抓了把頭髮,朝齊笙笑。
“可以啊,這小兄弟行啊!”王胖子不住稱讚他,聽得駱域都不好意思了。
這倆人可不得有共同話題嗎?
齊笙翻了個白眼。
過了這扇石門,才真正算是進到這座地宮裡了。
狹長的宮道由鵝卵石鋪滿,兩側的宮牆上爬滿了爬山虎,藤蔓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個個茂密的網狀結構。
邊上的藤蔓緊緊貼在牆壁上,它們的葉子呈現出深黑色,有些還帶著淡淡的,紅色的斑點。
有了前車之鑑,他們不敢貿然觸碰這裡的任何東西。
宮牆上觸頂,下接地,一點也不留縫隙,宮道狹窄,只能容許兩人並排通過。
齊笙一個人走在最後邊,抱臂冷冷地盯著走在他前面的兩個人。
準確來說是三個,一人的背上還揹著一個。
正是還昏迷不醒的“齊願雙胞胎”兄弟!
揹著的那人是天地城的夥計,站在他邊上的是吳斜。
吳斜時不時觀察周圍的環境,有一下沒一下地看著夥計背上的人,若有所思。
齊笙無聲地嘆了口氣,有些懷疑自己這些年是不是做錯了,這樣的想法僅存在了一秒就被他給徹底摒棄了。
吳斜看著那人的臉,看著看著突然對上了那人的眼睛,驚道:“你醒了!”
齊笙抱臂的雙手放了下去,歪著腦袋看向那人,隔著吳斜和那人對上視線,僅一眼,齊笙大驚失色,張大了嘴巴。
他認出了那人,同時,他確信,那人也認出了自己!
操了!
大張怎麼在這?!
齊笙垂下的雙手不知道該怎麼放,收回視線,扭頭盯著宮牆上攀爬的藤蔓,這些植物生命力可真頑強啊,在地底都能生存地這麼好!
還有地上這些鵝卵石,顏色不錯,通透圓潤,實乃上品。
張麒麟從夥計的背上下來,虛弱的模樣讓人懷疑他是不是下一刻就要倒下了。
齊笙沒忍住好奇這兩人在幹什麼,轉過去又看了兩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