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笙笑嘻嘻地看著倒在地上還有一口氣在的黑衣人,抬手對準他的腦袋扣動扳機。
這是最後一個。
滿地的屍體,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可齊笙像是沒聞到一般,面不改色。
他抬腿避開那些屍體走到那個血肉模糊的人邊,蹲下身。
“你命挺硬啊,塌肩膀。”
“看在你幫了我的份上,我可以滿足你一個願望,不過做人可不能太貪心哦,違法違紀不合理的我一律不幹。”
塌肩膀眼球被激烈的情緒刺激地往外凸,他猛然噴出一口血。
“是......你......害我......”
齊笙連忙後退了幾步,但褲腳那還是不可避免沾上了血,“喂,少扯到老子身上,又不是我拿刀架你脖子上逼你去殺人奪寶。”
“這些年,你守在這,殺了多少試圖接近張家古樓的人,不過還是得謝謝你,要不是你,我今兒個晚上還真不能將這些畜生一網打盡。”
原著裡,雲彩就是死在這貨手裡的,還有那天,如果他真的像外表上那樣無害可欺。
那當天,他和吳斜都會死在塌肩膀手裡。
想到這,齊笙睨了眼塌肩膀,眸中冷淡如霜。
塌肩膀被他刺激地又噴出一大口血來,艱難的喘息著,臉上的面具碎了一大半,糊滿鮮血。
“說不說,不說走了,我還得趕回去吃早飯呢。”齊笙抬頭望了望天空,東方開始泛起一絲銀白。
還得回去洗個澡,不然一身血腥味總不能騙他們說大晚上睡不著,下湖去殺魚了吧,齊笙暗忖。
“殺了我......”
微不可聞的聲音,帶著一絲懇求的意味,塌肩膀躺在地上,其實他已經沒有人樣了,全身上下都是血洞,不斷往外冒著鮮血。
那群人沒少折磨他,他能撐到齊笙解決完所有人已經是個奇蹟了,
“好。”
“砰!”
槍裡還剩最後一發子彈,這是齊笙為他留的。
塌肩膀的眼瞼沒有合上,死死地盯著東方,直至最後瞳孔徹底渙散。
解決完一切,齊笙抽身離開。
齊笙的表情很平靜,即便是殺了這麼多人,他的內心依舊沒有波動。
如果說,在七十多年前,有人告訴他,他會變成現在這樣,他一定會錘爆那個人的腦袋,簡直就是無稽之談、胡言亂語。
可事實就是這樣,這七十多年裡,死在他手下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他的殺人技也是在這些明槍暗箭和殊死搏鬥中練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