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阿寧眼底閃過一絲看好戲的趣味,沒一會就帶著桑尼進來了。
“和齊先生道歉。”裘德考冷著聲音,看向桑尼的眼神不像是在看活人。
“齊......齊先生......對不起......昨天是我冒犯您了,我向您表達我最真摯的歉意!”
被裘德考看到渾身發冷,她磕磕絆絆開口,馬上道歉。
桑尼向著坐在椅子上跟二大爺一樣的齊笙欠身鞠躬。
沒人說話,她就一直保持著那個姿勢沒動。
“行了,我大人有大量,就不和你計較了。”齊笙面色緩和道。
桑尼這才敢直起身,看著身旁面色稍緩的boss,心裡鬆了口氣。
“齊先生,事情都解決了,那我們可以談談正事了吧?”裘德考說。
桑尼自發站到裘德考身後,狠狠瞪了眼看她笑話的阿寧。
冤有頭債有主,她將這兩天受到的一切恥辱歸咎在齊笙身上。
低垂下腦袋的瞬間又狠狠剜了眼齊笙。
齊笙自然沒錯過,勾了勾嘴角,這年頭還有人喜歡上趕著來找虐。
“急什麼。”
聽到他的話,裘德考面色再次一僵。
阿寧和桑尼很有默契的心裡同時閃過不好的感覺。
“精神損失費昨天還沒算呢,因為你的管教不利,我被嚇得昨晚上都睡不好覺。”
身後撐著椅子的黑眼鏡強壓下瘋狂上揚的嘴角,也不知道昨晚上是誰睡得香到流口水。
“唉!”
“你說說,這是不是你的原因,睡不好覺,就沒精神,我沒精神就更沒精力談正事了。”
齊笙面露愁色,很為難的看向裘德考。
看著他裝模作樣,阿寧的嘴角不受控制開始瘋狂抽搐,這人是真不要臉,昨天剛敲詐過一筆,今天又來!
她是真的很想知道,這麼欠的人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怪不得身手這麼好,稍微差點早讓人揍死了!
裘德考強壓下心中的怒意,“當然可以,你的損失我會賠償。”
“那就好。”齊笙眨巴著眼睛,滿意地點點頭。
朝著他身後的桑尼投去一個感激的目光,感謝老鐵送來的大火箭!
“好,那我們來談談正事吧。”
他鬆了口,裘德考的面色才稍緩了些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