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眼鏡才喝了兩口酒,站起身挑眉看他,“怎麼?”
“你是來拆家的?”
一個懷錶怎麼能上升到拆家呢,吳斜搖搖頭,繼續糊弄:“這塊表的材質很特殊,你摸摸。”
他懷裡抱著的匣子走到黑眼鏡面前,將表遞給了他。
“老古董。”黑眼鏡一上手摸就摸出不對勁,這塊表的齒輪部分做到很奇怪,他找來工具,把懷錶給拆開了。
“裡面有東西,小心一點!”吳斜怕他看不清,攔住了他想打開表蓋的動作。
“小心點,別弄壞了。”吳斜從黑眼鏡手裡接過懷錶,小心翼翼地打開表蓋,生怕連帶著扯壞了裡面的東西。
是張小人相。
很小的照片,泛黃磨損很嚴重,躺在吳斜的手裡,“這能看清嗎?”
都糊成馬賽克了。
“找人修復不就得了。”黑眼鏡灌了口酒。
吳斜一件件翻找盒子裡的其他東西。
其餘的東西倒也沒發現有什麼特殊之處。
不過倒是讓他發現了齊笙不為人知的一面,這人還挺有少男心的。
“這是你的東西吧?”吳斜指著角落裡那塊小小的傭兵牌,“嘖嘖嘖,還真是......”
傭兵牌被黑眼鏡奪走,拿到了自己的眼前,這塊牌子早幾年就掉了,原來在這。
“你們倆是什麼時候的事?”越翻這些東西,他越覺得嘴裡被人硬塞了把他家小滿哥常吃的東西,還是沒忍住問出口。
黑眼鏡喝酒的動作一頓,又繼續,一罐啤的下肚才說:“關你什麼事。”
正主不願意說,吳斜也沒辦法。
將所有的東西都查看了一遍,沒有其他發現。
吳斜不信邪,總覺得還有重要的東西沒找到,把裡面的所有東西拿了出來,開始那個檢查匣子。
一般來說,重要東西不會擺在明面上,匣子裡果然有暗層。
不過這個暗層不一般,加了道密鎖。
解了好幾次都沒解開,黑眼鏡看不下去了,“死腦筋,我來。”
吳斜一攤手,給他,看他怎麼來。
只見黑眼鏡隨手將手裡的空酒瓶丟進垃圾桶裡,一手託著匣子,煞有其事地左看右看。
看著還有模有樣的,沒想到下一秒他就把匣子摔到了地上。
匣子被摔裂了。
黑眼鏡撿起來一看,密鎖還在,又是一下把匣子摔到了地上。
這下密鎖被徹底摔壞了。
“你牛!”吳斜嘴角抽了又抽,還真是簡單粗暴但有效。
匣子裡放著封信,蜜蠟封著,沒被人打開過。
上面清晰地寫著三個字,齊笙收。
可齊笙卻沒打開過,而是收到了匣子的暗格裡,甚至還加了道密鎖。
一時間兩人竟然有些猶豫。
信老老實實地躺在茶几上,不斷誘惑著兩人快去打開它。
“你來。”吳斜推了推他。
黑眼鏡手一攤一擺,不幹。
吳斜眼珠子一轉,換了副語氣“師傅,就你和阿笙這關係,你來合適!”
黑眼鏡果然吃這套,清了清嗓子,兩指夾起信,撕開了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