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期待著齊笙臉上能露出錯愕或者驚喜的表情,但讓他失望了。
盒子裡的青銅贔屓被他拿起,左看右看細細打量,齊笙面上一片平靜,瞧不出異樣。
“不錯。”
聞言,裘德考眼底的得意又濃了幾分。
齊笙嘖了一聲,說:“這東西確實挺值錢的,不過我很好奇,是誰告訴你,這是張家古樓的鑰匙?”
“你什麼意思!”裘德考繃不住,瞬間變臉,臉色陰沉得可怕,“說清楚。”
“我諮詢費很貴的,懂行情不?一分鐘六百萬。”齊笙獅子大開口,將青銅贔屓放回盒子裡,推到裘德考面前。
“錢不是問題,說清楚。”裘德考握著權杖的手青筋畢露。
他時間不多了,撐不住幾年了,要是再找不到他想要的東西,有再多的錢都沒用。
“行,胖子,計時!”
“好嘞!”胖子看了眼手錶。
齊笙站起身,將青銅贔屓從盒子拿出來,放在裘德考眼底,“我可以保證這絕對不是鑰匙。”
“不信,你看看贔屓龜背上的碑與龜背的銜接處,對了,拿放大鏡看。”考慮到裘德考老眼昏花,他好心提醒。
桑尼從一旁的工具箱裡翻出一個放大鏡,兩手遞了上去。
放大鏡下,贔屓背上與石碑的銜接處赫然刻著一行難以被人發現的數字。
“02200059”
“看見了吧,我看你也沒老糊塗啊,怎麼還讓人給騙了呢?”齊笙痛心疾首得嘆了口氣。
撐著桌子俯視著他,欣賞他臉上的暴怒與灰敗,心情極好。
“砰!”
青銅贔屓砸向桑尼,在她腦門上赫然出現一個血洞,鮮血糊住了她半張臉,可她卻連傷口都不敢捂。
“boss,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會將功補過的!”她急切地哀求,抬著臉看著裘德考,眼中恐懼和希冀交織。
“拉出去。”
可裘德考卻是看都沒有看她一眼,聲音毫無溫度,眉眼間的陰鷙難掩。
“是。”阿寧不容分說拽著她將她拉出帳篷。
“boss!boss!再給我一次機會!求求你!”哀求聲漸遠漸弱。
吳斜有些不忍地撇過腦袋。
“阿笙,兩分鐘了!”
“1200萬,以及之前的精神損失費,共計五千萬,齊老闆,一會我就讓人打到你賬上。”還沒等齊笙張嘴,裘德考就開口了。
要說齊笙最佩服裘德考什麼,那就是這貨的王八屬性,是真能憋啊!
“我手上還有一位故友贈送的魯黃帛書,如果幾位答應我的合作,這份帛書,我是雙手奉上!”
這好不要臉的發言氣得吳斜瞪大眼睛,怒視裘德考,“呵!厚顏無恥這幾個字還真是讓你發揮到了極致。”
裘德考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吳斜,“謬讚了。”
“當然可以,不過辛苦費還是要結一下,三個億!”齊笙答應地很快,生怕他反悔。
“成交!”
“那行,等我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