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觀裘德考那隊人,竟是毫髮無損,十來個人在腐鼠群的圍攻下只是被咬破了衣服。
齊笙一往那邊看去,就會對上萊恩的視線。
萊恩的注意力大多時間都在齊笙的身上。
“齊,我沒事!”他興高采烈地衝著齊笙揮手。
誰他媽想管他有沒有事,齊笙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心裡那條對裘德考和他帶來的那隊人的警戒線又拉高了不少。
“哥,清醒點,別睡,看看我!”
身側傳來一道粗獷的男聲,帶著哭腔,齊笙挑眉微微有些意外,他扭頭去看到底是個怎麼回事。
劉二一個壯漢,長得也凶神惡煞的,現在哭得像個兩百多斤的孩子。
“哥,別睡,你不是說還要看著我娶媳婦嗎!”劉二捂住劉大的傷口,傷口處不斷冒出鮮血,他的這一舉動根本無益於事。
他自己的身上也好不到哪裡去,兄弟倆抱在一塊,劉大的嘴還在一張一合,還想說些什麼。
這幅場景莫名觸動了齊笙,或許是劉二的無助感染到了他。
就好像......他也經歷過......
可他的腦子裡卻沒有類似的記憶。
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他從懷裡摸了摸,摸出來一個小瓶子。
“喂,眼淚擦擦,別哭了。”
齊笙快步走到劉二面前,將手裡的瓶子遞到他面前。
“你和你哥一人一顆,至於能不能活下來,就看你們自己的了。”齊笙打開瓶塞,瓶子裡倒出兩顆藥。
這兩顆藥神似六味地黃丸,就這麼靜靜地躺在齊笙手心裡。
看出了劉二的躊躇,齊笙皺著眉不耐道:“你們現在這情況就是早死晚死的區別,我又必要害你們嗎?”
他好不容易這回想發點好心,還被人當驢肝肺了!
“再等你哥就沒了。”齊笙嘆了口氣,正準備將藥塞進劉大嘴裡。
他手裡的兩顆藥就被劉二接過,一顆迅速地塞到了劉大的嘴裡,一顆自己吞了下去。
“別謝我,要是能活下來,記得付藥錢。”不等劉二開口,齊笙就站起了身,見他們都吃下藥,轉身就走。
不過一會他又折了回來,遞給劉二一包止血藥和幾卷繃帶。
“一塊算在藥錢裡,別讓我做虧本買賣啊!”
劉二接過東西,抽泣著不住說著感謝。
“行了。”他這幅樣子實在稱不上好看,眼淚鼻涕混著血糊在半張臉上,齊笙看了一眼就收回視線,“少哭哭啼啼,大老爺們哭個屁!”
丟下這句話,他起身離開了。
腐鼠群剛走不久,他們靠在牆邊休息,處理傷口。
“處理好傷口後,必須馬上離開這。”霍仙姑冷厲地開口。
“如果它們殺了回馬槍,我們倒時候想走也走不掉了,哎呀呀,想想都可怕。”胖子揚聲說,“有腐鼠,保不準還有別的東西。”
“這萬一再來這麼幾趟,得,真要十八年後再相見了!”胖子笑嘻嘻地,他破鑼嗓般的笑聲聽的人心裡發毛。
以他們現在的情況來看,繼續前行要比逗留在這來得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