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這棵樹被封印了嗎?”齊笙問。
“是啊。”老六神經兮兮的,“只是暫時被封印住了,這裡的石頭都是上好的聚陰石,就連石林裡的陣法,一半以上都是聚陰陣,這裡封印只能減緩聚陰樹的成長速度。”
“按這樣的速度,衝破封印也只是時間問題。”
它一個系統還挺憂國憂民的。
齊笙又問:“就沒什麼辦法能一勞永逸嗎?”
“暫時沒有。”
“棺材裡是什麼?”一道聲音響起。
齊笙在腦海回答:“東嶽王那個大傻逼。”
“阿笙,你怎麼不說話,你也不知道嗎?”吳斜湊到齊笙面前,半敞的外套裡是被撕成一截一截的破布條。
齊笙偏過頭,不太好意思笑出聲,憋笑憋得很辛苦:“東嶽王。”
“哦。”吳斜也不知道抽了什麼風,一聽是東嶽王,馬不停蹄往懸掛著石棺的方位衝。
“你什麼時候清醒的?”齊笙一把拽著他的後領,將人拽了回來。
吳斜笑得有點不好意思,“就你和瞎子聊天的時候。”
“哦。”齊笙哦了一聲,沒有後話。
拽著吳斜後領的手不斷收緊,提著他把他丟給了黑眼鏡。
其實這樣的做法委實是有些不尊重人的。
吳斜作為吳家的小三爺,吳山居的大老闆,一個將近三十的成年男人,他也是有尊嚴的。
“阿笙.......”吳斜揭竿而起。
齊笙冷著臉,一個眼風掃過去,問:“怎麼了?”
“沒事.......”吳斜訕訕道,打好腹稿的說辭說不出口。
古人云,能屈能伸是中華傳統美德,識時務者為俊傑。
也就是他現在火力不足、時機不對、小哥不在,不然他是一定會好好“教育”齊笙的。
“看住他。”齊笙丟下這句話。
三兩步爬上了石柱,石棺被吊在十根石柱的正中央,由釘在石柱中的鎖鏈連接託舉。
齊笙順著鐵鏈爬了過去。
身後帶著個人,他的速度要比以往慢很多。
即便是這樣,他依舊不肯把沈之安交給別人。
單走鎖鏈是項大工程。
但齊笙做起來,像極了藝術類表演節目。
如履平地這個詞用在這時候是無比的貼切。
他總能刷新吳斜對人類極限認知的上限。
真他媽牛!
吳斜不乏豔羨地想。
齊笙從鐵鏈跳上石棺,他站立在石棺上,居高望遠。
老六這狗系統果然沒有誆騙他,七十二陣中至少有大半的佈局都為聚陰集氣。
活人進了這等極陰之地,若是不早早離開,陽火必敗。
可齊笙體質特殊,他就像個大型集陰罐加上轉換器。
能收集陰氣為自己所用。
是而這裡於他而言,是最好的刷分基地。
等等!
聚陰樹的作用在某一方面怎麼和他這麼相似?
齊笙轉了個方向,面向聚陰樹。
他現在所處的高度距離地面大致有十米。
正面看去,能看清這棵樹的樹冠,因而這棵樹樹高十二米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