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斌陰狠的吼道:“怕什麼,我就不信他敢殺了我?只要殺不死我,我就讓他走不出這個門口。”
啪,啪!
又是兩巴掌抽在林文斌的臉上,鮮血順著他的嘴角流了出來。
蕭行雲說道:“是的,我不敢殺你,但按照道上的規矩,我抽你幾個耳光,你又能怎樣?打得過我就放馬過來,打不過你就忍著。刀爺既然洗白上岸了,我就不信他為了你,敢插手此事。”
連續捱了幾巴掌,林文斌似乎清醒一些了,怨毒的瞪著蕭行雲:“你也在道上混過?”
“看來泥猛的嘴巴挺緊的,沒有告訴你這些事。不然你以為他捱了一頓,為什麼忍著?”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那你以後消停點,別再找一品鮮的麻煩了。”
“哼,打不過你,我今天認栽,以後再找回場子。但是我和一品鮮的恩怨,你管不了。除非你弄死我,不然這事沒完。”
“這麼大的怨氣?沒得商量?”蕭行雲盯著林文斌的眼睛,看出他眼神中的執拗和認真。
林文斌咬牙切齒的說道:“沒得商量,呂望那孫子該死,他老婆我要玩弄幾年才能解氣!”
呂望就是一品鮮的老闆。
聽林文斌這麼說,蕭行雲反而放開了他。
“好啊,你們的恩怨我不管,但我以後賣魚,你別再唧唧歪歪。想報仇,可以隨時來找我,別騷擾家人。”
“行,這事咱們就按道上的規矩來辦,禍不及家人。至於呂望,是他先壞規矩的,我搞他一家子,心安理得。”
蕭行雲笑了笑,沒再說話,轉身離開。
林文斌望著蕭行雲離開的背影,臉上露出一絲猙獰笑意。
“老闆,就這麼放他離開?我聽老闆娘說,這小子還吃了一頓霸王餐呢。”
“你們這些廢物還有臉說?四個人都攔不住他一個,眼睜睜的看著他把我打一頓!滾吧,別在這裡丟人現眼了。”
“是是。”
等幾名廚師離開之後,林文斌給泥猛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接通之後,林文斌壓制著怒火,問道:“泥猛,給一品鮮送貨的那個蕭行雲,也是在道上混的?在哪一片混,有啥名號?”
“斌哥,你都知道了?那你應該聽過學府街的那群小子吧?兩年前還差點鬧出人命,進去一個頂罪的,那夥人也因此散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