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茹玉再次表示感謝之後,兩船分開,駛向不同的方向。
等他們走後,趙櫻櫻才對蕭行雲說道:“這個白茹玉不像個好人,他們打撈的東西,肯定見不得光。”
蕭行雲笑道:“呵呵,我知道,反正只是舉手之勞,他們想打撈什麼就打撈什麼,和我們無關,不耽誤我們繼續釣魚。”
說著,他們找了一個新釣點,魚獲不錯,一直釣到天黑,把一個冰凍艙釣滿了,另外一個小活水艙也快滿了。
“阿櫻,你去準備晚餐吧。”
“請喊我師姐。”
“好的,阿櫻。”
“哼,故意氣我是吧?那我就多放鹽,鹹死你。”
趙櫻櫻對他做了一個鬼臉,美滋滋的撈魚,準備晚餐去了。
等她剛離開,蕭行雲就拿起抄網,讓海蛇分身把文件袋和陶瓷花瓶送到水面,輕輕一抄,就把它們撈上來了。
陶瓷花瓶蕭行雲看不懂,找一塊軟布包裹起來,進入船艙,放進了隱蔽的雜物箱。
而文件袋他直接打開,翻看裡面的資料。
果然,上面是古代的航線圖,這種東西並不稀罕,稀罕的是,每張航線圖上都有圈圈點點的標記。
那些標記,都是沉船可能出現的位置,也有標記歷史記錄中的沉船年代,大致物品等等。
總共二十多張圖,標記的沉船,至少有八九十個。
“臥槽,如果這些資料是真的,那老子就發達了。”
“只要圈劃的沉船範圍大致準確,我的海蛇分身就能在方圓幾十海里的位置,徹底搜索一遍。”
“這哪裡是沉船圖,這簡直是寶藏圖嘛。”
唯一可惜的地方是,這些沉船圖用的是古代航行標識,並沒有現代的經緯座標位置。
晚飯後,蕭行雲都沒心情釣魚了,直接讓海蛇分身再去白天找到的沉船那裡,多叼幾件瓷器回來。
這些瓷器都是錢,甚至比藍鰭金槍魚更值錢,這對於非常缺錢的蕭行雲來說,簡直是上天的恩賜。
能叼幾件是幾件,萬一被白茹玉那些人找到了,或者被其他打撈公司的人找到了,海蛇分身如果不想在人類面前暴露,就沒有機會再靠近沉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