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行雲目瞪口呆,不明白這路過的兩個白痴在搞什麼鬼,自己和老六聊天,關他們什麼事?
不過他認出來刀疤臉的是阿飛,另外一個紋身的男子真不認識。
剛才那紋身男話中的意思,是回應自己說的那句“腦子有病才出去瞎混”?
想說點什麼,結果阿飛連抽帶罵的,把紋身男拉走了。
陸青甲打了一個酒嗝,疑惑道:“他們在搞什麼呢?”
蕭行雲沒當回事:“不知道啊,來,咱們繼續喝。”
兩個不會喝酒的菜雞,每人兩瓶啤酒喝完,比雪花還飄呢。
蕭行雲付了賬,兩人勾肩搭背,坐在路邊聊了很久,酒勁也過來的差不多了。
陸青甲接到一個電話,聊了兩句,這才跳起來對蕭行雲說道:“差點忘了正事,我叔幫我約了一位長輩,要談點正事,我得走了。”
說著,陸青甲就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跳了上去。
蕭行雲揮手喊道:“那行,你路上慢點,咱們下次再聚,下次你請啊。”
“毛線,你特麼還欠我十幾次呢,下次還是你請。”陸青甲說著,出租車已經載著他遠去。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咋不記得欠你這麼多?”蕭行雲嘟噥一聲,回到自己的皮卡車上,等代駕過來。
代駕還沒來,就接到了謝雨晴的電話。
“阿雲,既然釣場沒問題,那我們的宣傳活動就定在明天上午8點。為了擴大影響力,我們採用線上直播的方式,同時邀請鴻運遊艇會的會員,以及鴻運海釣俱樂部的成員到場。”
“這個消息,目前已經在各大釣友群公開,如果普通釣友願意過來釣魚,需要付費進場。”
“我爸說,你的勞務費十萬,不過釣到的魚可以自行處理,可以帶走,也可以賣給釣場。”
可能知道蕭行雲現在的收入不菲,所以他的勞務費也水漲船高。
蕭行雲欠她的人情太多,錢多少無所謂,既然答應幫她,肯定會按時到場,並全力以赴。
蕭行雲說道:“好的,我明天準時到場,參加活動。”
掛斷電話之後,代駕也到了。
代駕把他送到沙浦村口,蕭行雲這時候的酒意也差不多過來了,下車之後,到別墅工地上逛遊一圈。
父母、大哥大嫂都在呢,蕭行雲沒啥可操心的,和他們聊了幾句,便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