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心思不純,總感覺她仍懷疑林文斌的死亡原因。
她做的飯,蕭行雲不敢吃,別說下面,就算是做了鮑魚大餐,他也不敢品嚐。
縣城海邊一棟別墅內,鐵秀秀坐在沙發上,一手拿著電話,一手抱著亡夫的遺照,怔怔發呆。
“阿斌,你覺得我該不該幫你調查死亡原因?你死後我做了幾次噩夢,每次都夢到是蕭行雲殺了你,不幫你報仇,我心裡不安啊。”
“你雖然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是我在娛樂場所上班的時候,那晚差點出事,是你救了我,保住了我的清白。”
“當初我並不想嫁給你,可能是為了報恩,也可能是被你脅迫的,但嫁給你之後,你對我其實挺不錯的。”
“現在我好為難啊……唉,真不知道該不該找他,萬一不是他,那可就沒機會再找別人調查了。”
鐵秀秀在心裡嘀咕的時候,還不忘掃一眼茶几上擺放的一小瓶透明的液體,那是她找以前的關係,拿到的藥。
喝下之後,會非常聽話,問什麼說什麼,讓做什麼就做什麼,醒來之後還沒有記憶。
不過有社會經驗的人,如果醒來,肯定會報警的,只要去尿檢,什麼都能查出來。
所以鐵秀秀這麼做,也有很大的危險,只有一次嘗試的機會。
當然,她也有備用手段,把自己舍進去,一番混亂之後,說是醉酒了,可能對方佔到了大便宜,可能也不會報警。
但是和蕭行雲聯絡上之後,也做了幾次海鮮交易,但是關係一直未能進一步發展。
剛才貿然邀請他到家裡共進晚餐,果然被他拒絕了。
“蕭行雲對我的戒心很強,說明他心裡有鬼,越是這樣,我越是想要盤盤他的根底。”
想到這裡,鐵秀秀放下林文斌的遺照,把茶几上的透明藥物藏好,準備下次再邀請蕭行雲到家裡吃飯。
在此期間,她決定沒皮沒臉的往上貼,讓兩人的關係迅速升溫,到時候,就不信蕭行雲不上鉤。
蕭行雲還不知道鐵秀秀因為做夢,竟對自己起了疑心,這才主動和自己聯絡。
女人的腦回路,和男人不同,她們懷疑某個人,是不講道理的。
別說做夢了,就算不做夢,她也能用第六感的藉口懷疑某個人。
問題是,林文斌真是蕭行雲殺的……唔,當然,從法律事實上來說,是海蛇殺的,和蕭行雲無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