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槽?跳到哪裡了?你留不住?”蕭行雲愕然道。
“說是浪淘沙的老闆開的工資更高,是我這裡的兩倍,還給年底分紅,我給他們漲工資都留不住。”
“浪淘沙?”蕭行雲突然想起上午審問阿飛的過程中,對方無意中回答了一個名字,第一個字就是浪。
“是啊,浪淘沙,和我們同一條街,離這裡只有幾百米的距離。兩家一直都是潛在的競爭對手,但是並沒有直接的衝突,他們這次突然把我的廚師全部挖走了,我也很意外。”
“你也別意外了,如果不出我所料,暗中對你們下死手的人,就是浪淘沙的老闆。”
“是浪淘沙的老闆?可我也沒有得罪過他啊!”
“問問你老公,說不定他知道點什麼。”
“我老公現在是植物人,如果他能說話,我也不至於把一品鮮搞成這樣快倒閉的狀態。”
“那你準備怎麼辦?今天的魚還收嗎?”蕭行雲指了指腳下的超大號釣箱,裡面滿滿一箱子魚呢。
“收啊,店裡還有幾個實習廚師呢,多少可以做幾個菜,做不了高檔宴席,中低端還是可以做的。”
“……”蕭行雲對老闆娘無話可說。
她這人的性格有點過於優柔,平時管理店鋪,接待貴賓沒有問題,但是遇到危機,她根本不知道怎麼處理。
老闆娘沒發現自己的問題,對著後廚喊了一嗓子,胖廚師帶著兩個更年輕的實習廚師跑了出來。
“張師傅,你帶人把這些海鮮分類稱重。”
“好咧,老闆娘。”
胖廚師還是很聽話,不過他的待遇明顯比以前好很多,從小張或者胖子,變成了張師傅。
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就是這個道理。
蕭行雲忍不住打趣一句:“胖子,你怎麼沒跳槽呢?”
胖子廚師信誓旦旦的說道:“浪淘沙的老闆狗眼看人低,說我沒有看家本事,沒資格被他挖。我呸,就算他真挖我,我也不去,我對老闆娘忠心不二。”
“忠心是不錯,但現在一品鮮由你掌勺,你技術行不行啊?”
“男人不能說不行,只要肯鑽研,沒有我研究不出來的菜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