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讓海蛇分身把魚咬死,再掛在蕭行雲的魚鉤上啊。
最好再掛個正口,保準把一船人,嚇得連夜返回碼頭。
轉眼十分鐘過去了,仍然沒魚口。
蕭行雲和趙櫻櫻果斷收竿,準備睡覺。
簡單洗漱之後,兩人來到休息區,這裡的床鋪像火車軟臥車廂一樣,左邊一個上下鋪,右邊一個上下鋪。
一個床鋪睡兩個人,總共可以睡八個人。
他們以為自己睡的夠早,誰知道在他們洗漱的時候,已經有四個人搶先佔據了兩個底鋪。
有一對情侶睡在左邊底層床鋪上,蓋了一張薄毯子。右邊的底層床鋪睡著兩個男人,擠成一團,有點辣眼睛。
沒辦法,釣魚艇上的床鋪有點窄,雖說可以睡兩個人,但肯定要擠在一起,身體上的接觸是無法避免的。
“這……該怎麼睡?”蕭行雲有些遲疑,把問題拋給了趙櫻櫻。
趙櫻櫻俏臉微紅,故作大方的說道:“咱們睡一張床鋪,擠是擠點,但又不脫衣服,沒什麼的。和你睡,總比和那些陌生的男人擠在一起強吧?”
說著,她選擇左邊的位置,爬上了上層床鋪,主動側身躺在最裡面。
蕭行雲覺得有道理,師姐都同意了,自己還扭捏什麼?
所以他老老實實睡在床鋪外側,兩人共用一個毯子,背靠背,貼在一起。
平時看趙櫻櫻練拳時,威猛霸氣,貼在一起,卻覺得她身上軟軟的,非常舒服。
蕭行雲沒有多想,再加上釣魚很累,迷迷糊糊,就閉上眼睛睡著了。
可是趙櫻櫻卻小心翼翼的,生怕蕭行雲藉機佔自己的便宜,到時候是打他一頓呢,還是打他兩頓呢?
好糾結啊!
聽到蕭行雲均勻的呼吸時,才打斷趙櫻櫻的胡思亂想。
“這就睡著了?”趙櫻櫻很驚訝,自己所想的事情,一個也沒有發生,不知道該慶幸,還是該鬱悶。
“算了,看你還算老實的份上,今天就不打你了。”趙櫻櫻又打了一個長長的呵欠,終於放心的睡著了。
凌晨四五點的時候,蕭行雲被底層床鋪的那對情侶的起床動靜吵醒了。
他睜開眼睛,感覺有點不對勁,鼻子上怎麼全是髮絲,香噴噴的。
手上的感覺也不對,也不知出於什麼習慣,男人總是喜歡勇攀高峰,哪怕在睡夢中的潛意識行為,也難以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