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重新串線系鉤的時候,蕭行雲把幾臺電絞竿都收了上來,只留一根手竿,固定在炮臺上。
等對面船上的人把新的魚線和魚鉤重新拋到海里之後,海蛇分身故技重施,再次把他們的魚線纏在一起。
如果說剛才還是巧合,那現在就絕對不是巧合那麼簡單了。
船長的臉色當場就變了,表情凝重的打量著四周。
四周似乎燈火通明,但更遠的地方一片漆黑,只有海浪在不知疲倦的拍打著船舷。
唔,似乎忽略一個人,船長把目光重新落到幾十米外的游龍號上。
蕭行雲站在燈光下,卻看不到他的臉,但船長覺得他肯定在陰惻惻的笑。
“這個男人不對勁啊,自從我們過來搶他的釣魚位,就發生兩次纏線,就像被他下了詛咒一樣。”
“或許他的運氣極好,受媽祖娘娘的眷顧,所以才會一直上魚不斷,誰搶他的釣魚位,就會遭到媽祖娘娘的厭棄和警告?”
“尼瑪,這還釣個毛線,再和他硬剛下去,說不定命就丟在這裡了。”
船長想到這裡,已經萌生退意。
不過有人不信邪,特別是那個姓呂的年輕人,嚷嚷道:“誰那裡還有魚線,借給我,我一個人下鉤,就不信還能纏上。”
“沒有了,我就多帶一組備用魚線,結果也切了。”
“我也沒有了,誰能想到會連續切線啊,鉛墜也用完了。”
“我還有一組線,借給你用吧,反正我是不敢在這裡下鉤了。”
那年輕人沒有二話,把借來的魚線搭配好魚鉤和鉛墜,串餌拋到海里。
此時這條釣魚艇上的所有人,都盯著這根釣竿的動靜。
海蛇分身沒有讓他們失望,叼著其中一根魚線,把這個年輕人的魚線纏繞,餘下的那團龐大的魚線和魚鉤,早被活餌纏在海底的暗礁上面。
隨著一隻沒有眼色的活餌,帶動了呂姓年輕人的魚線,立即出現和中魚類似的反應。
“哈哈,我中魚了,現在這裡就我一根魚線,我看它怎麼纏?”
姓呂的年輕人,一邊大笑,一邊收線。
收著收著,他就笑不出來了,收不動了,明明還有一百米左右的魚線沒有收回,卻像掛底了一樣,不管怎麼發力也拉扯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