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飯飽,蕭行雲沒有再回釣場。
裝完逼就跑,直播間那些被激將而來的釣魚佬根本找不到他。
再說,在吃午飯的時候,釣場的餘經理已經偷偷安排釣場的工人,開著小船給釣場裡的魚餵食了。
直播間的人到了釣場,魚口肯定不像上午那麼好,但也不會太差。
畢竟這個釣場剛開業,肯定要控制好魚的飢餓程度,不然今天的宣傳就白費了。
蕭行雲找了一個代駕,返回沙浦村,人在半路,就收到了謝雨晴轉來的十萬辛苦費。
上午釣到的那些魚,他也懶得要,因為沒啥值錢的,加起來不過幾千塊,他已經看不上這點收入。
皮卡車停在村口,先到工地上溜達一圈。
見沒有啥事,蕭行雲也沒急著回家,反而和村裡的阿公阿婆聊天,從他們嘴裡可以聽到很多村裡的八卦。
什麼最近村支書開始做人事了,什麼王老虎的兩個兄弟見人知道打招呼了,什麼趙三水夫婦最近沒臉見人,都不敢出來溜達了。
聊了一會,就見王喆和大哥蕭行軍開著三輪車回來了,車上帶著釣魚工具。
“你們兩個去釣魚了?咋回來這麼早?”蕭行雲問道。
王喆晦氣的抱怨道:“嗨,別提了,由於海域臨時封控三天,大家都不能出海打漁和釣魚,都跑到海邊釣魚了。擠得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老子和別人纏了幾次線,把備用線都用光了。”
大軍也道:“魚口不好,還切了幾次線,出去大半天,只釣到幾條小魚,魚販子都不收。備用線換完,我們就回來了。”
蕭行雲愕然:“這麼慘?”
說著,他打開三輪車上的釣箱,往大哥的釣箱裡面瞅了幾眼。
果然,幾條黃翅、真鯛、馬面魚、泥猛魚,大多都是幾兩重的魚,超過一斤重的都沒有兩條。
而王喆的釣箱裡也類似,沒一條像樣的魚。
王喆點了一根菸,沮喪的說道:“別看了,太丟臉了。對了,這兩天你怎麼沒去釣魚,忙活什麼呢?”
蕭行雲笑道:“前些天出海釣魚累壞了,趁這三天封控,我到城裡溜達幾圈,也算是給自己放個假。”
“你運氣真好,不像我們,累死累活的釣了兩天,毛線也沒釣到,還損失幾組釣魚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