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濤頭髮亂糟糟的,眼睛通紅,昨夜夜裡他熬到四點,才去駕駛位後面的沙發上躺一會。
他當時只是想睡半小時左右,按照他的經驗,天亮前肯定會有魚口。
只是不知道怎麼回事,感覺才剛躺下,就被外面興奮的叫喊聲吵醒。
一睜眼,發現天色早已大亮,陽光透過玻璃窗,把整個釣魚艇的船艙,照得雪亮。
他暗叫一聲不好,衝到甲板上一看,除了自己,所有人都在那裡釣魚,而且大家的魚獲非常好,有人已經爆箱,根本合不上蓋子。
越想越嫉妒,越想越氣。
羅大海愣了一下子,剛開始還有些內疚,不過轉念一想,卻狠狠反擊:
“你特麼的有病吧?你睡覺之前,有讓我們喊你起來釣魚嗎?”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沒讓我們喊你釣魚就算了,自己不會定時嗎?”
“在這裡,手機只是沒信號,又不是失去定時功能了?煞筆,以後別來我的船上釣魚了,看到你這種又菜又愛好的蠢貨就煩,老子也不差你這點錢。”
羅大海發了怒,火力全開,一瞬間就把賀濤噴懵了。
賀濤這人,典型的脾氣差,卻又欺軟怕硬。
只要你比他更強,比他更狠,他立馬變得像孫子一樣慫。
“你、你怎麼能罵人呢?我花了錢,買過船票的。”捱了罵,賀濤才想起來講道理。
羅大海憤怒起來,也是有脾氣的:“我就罵了,你能怎麼著吧?別逼逼,既然醒了,就過來釣魚,再釣一個小時左右,直到沒魚口,我們再返回碼頭。”
“哼……”賀濤不服氣的冷哼一聲,卻不敢再多說什麼。
連跟他一起來的釣友,都不想搭理他,更何況別人呢。
沒人幫他說話,他想硬也硬不起來,老老實實認慫就對了。
不然,在這條船上,想打他的人,可不止一個。
這就是蕭行雲不想搭理賀濤的原因,這種貨色,不值得他動手。如果動手,肯定影響釣魚。
在附近有魚群,有魚口的情況下,就算是個海釣新手,也能不停的上魚。
只不過在蕭行雲的指點下,趙櫻櫻的上魚速度,以及上魚質量,遠遠高於同船的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