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是師弟啊,找我有事?咳咳……”趙櫻櫻儘量讓自己的聲音平穩,但難掩那股子虛弱感,最後沒忍住,又咳了起來。
“傷到哪裡了?重不重?”蕭行雲問道。
“你都知道了?肯定是阿琪告訴你的,我都讓她不要說了!咳咳!”
“嗯,別的事情先不說,你告訴我,是誰這麼有能耐,能把你傷成這樣?”
“是我老家那一脈的八極傳承,對方姓吳,和我們趙氏八極有一段難以化解的恩怨,他們這次過來,專程來找麻煩的。”
“他們現在在哪?”
“就在我們武館附近的酒店裡,因為明天上午還有一場私下切磋,他們要挑戰我爺爺。”
“嗯,明白了,明天上午我會到你們武館看熱鬧的。”
說完,不等趙櫻櫻反應過來,就掛斷了電話。
誰把師姐打傷,蕭行雲就會把對方傷得更重。
別問為什麼,問就是手癢了,想找人切磋一下。
處理完這些瑣碎事,蕭行雲才考慮該如何給劉繼芬回覆。
其實劉繼芬也沒有錯,只是感覺受冷落了,受委屈了,遭渣男背叛了,想讓渣男給個解釋。
正在這時,劉繼芬又把電話打過來了,根本不用蕭行雲撥號了。
蕭行雲沉吟片刻,這才接通了電話。
“有事?”蕭行雲語氣平靜的問道。
劉繼芬卑微的說道:“大蕭,別生氣了好不好?這次是我不對,店裡沒能力把你釣到的魚獲全部吃下,才給浪淘沙的鐵秀秀可乘之機。明天我就換幾個大型的冷藏設備,可以存放更多的海鮮,以後你釣到的魚,我肯定可以全部吃下。”
“不用換設備,冷藏久了,海鮮就失去了原有的口感。在商言商,當一品鮮收不完魚獲的時候,賣掉浪淘沙也沒有問題。但我可以向你保證,如果鐵秀秀敢像以前那樣報復一品鮮,我會中斷與她的一切合作。”
“嗯嗯,我相信大蕭,下午剛聽到這事的時候,一時沒想明白,給你發消息的語氣不太好,你別生氣。晚上還來嗎?我想你了!”
“等我!”蕭行雲睡了一下午,夜裡肯定睡不著。
而且明天上午要去八極武館辦正事,今晚也無法出海釣魚,到老闆娘那裡消磨一下時間,也是不錯的選擇。
就算是馴馬,也得一手蘿蔔,一手大棒,不可能一直打壓的。
給她一點甜頭嚐嚐,兩人的合作才能更長久。
在家裡隨便吃了一點東西,蕭行雲和父母說了一聲,便開車去縣城,讓家裡不用留門了,自己夜裡不回來。
看到蕭行雲開車走遠了,父親蕭富貴才嘀咕道:“最近二寶整天往城裡跑,還在城裡過夜不回來,是不是談了新女友?”
母親點頭道:“應該是吧,這孩子也真是的,又不上學了,談女朋友也不跟我們說一聲,怕我們反對還是咋的?自己談,還讓我們省心了呢。”
說這話時,母親看了大軍一眼,大軍頓時低下了腦袋。
他是相親認識的對象,今天相過家,就要談彩禮了,又是一筆開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