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的,這事和刀爺無關,只是我接的一點私活,這話可不能亂說。”
“把一品鮮酒樓老闆變成植物人的事情,是你乾的?”
“不,不是的,那只是我吹牛亂說的,真不是我的乾的,我沒那個膽子。打斷別人的胳膊腿,已經是我最大的業務項目了。”
“是誰讓你威脅我的?”
“是浪……我不能說,江湖規矩我得遵守,不然我就混不下去了。”
“呵呵,很好,我就欣賞你這種遵守江湖規矩的好漢。”
蕭行雲拍了拍阿飛的肩膀,把那個廉價的硅膠面具還給他,這種面具太假了,戴著它純粹是掩耳盜鈴。
就這麼算了?
不嚴刑拷打,審問出幕後指使者?
因為停車場人來人往的,已經有人注意到這裡,拿起手機就拍,萬一把阿飛打殘了,人家一個報警電話,自己就得進去。
所以,這時候的蕭行雲,笑嘻嘻的,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
什麼打人,什麼審問,根本不存在的。
蕭行雲就像一個五好青年,合法公民,在和一個嘴角有血,鼻青眼腫的老朋友敘舊。
阿飛不敢相信,蕭行雲就這麼把自己放了,甚至都沒有多問一句和一品鮮相關的事情。
這個年輕的小阿弟,人還怪好咧。
呵呵,能打又有什麼用,沒混過社會,哪裡知道社會的險惡啊。
以後,社會會教你做人的,小阿弟。
希望到時候,你還能笑得出來。
阿飛捂著胸口,一瘸一拐的走了。
來的時候,他坐的是王老虎的車,剛才在停車場轉了一圈,那輛車已經不見了。
早在阿飛捱打的時候,王老虎就嚇跑了。
所以阿飛只能走到碼頭附近的公路邊,打一輛出租回去,至於王老虎,這次事件之後,所欠的人情已經還完,阿飛也沒打算追究。
在社會上混了這麼多年,他早就習慣了。
只是另外一件黑活,目標對象也是蕭行雲,恐怕暫時不能幹了。
蕭行雲收拾完阿飛,神清氣爽,返回釣魚地點。
大哥擔憂的說道:“剛才好像看到你和別人打架了?因為什麼啊?我當時正在釣魚,聽到動靜回頭,就見別人躺在地上了。剛想過去問問情況,就見你把那人揪著脖子拎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