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蛇分身返回,潛伏在船底珊瑚礁附近,縮在一個洞穴內,守護著辛苦撿到的寶箱。
分身在附近守護著,蕭行雲才能安心睡覺,不然以他今天所作所為,真不敢在臺省巡邏艇附近呼呼大睡。
蕭行雲挺累的,一覺醒來,天快黑了。
廚房裡,宋安琪和趙櫻櫻在準備晚餐,她們把船上那條剩下的土龍給做了出來,再加上其它海鮮,做了滿滿一桌子。
顯然,她們知道蕭行雲的飯量很大,每次燒飯,都是儘可能的多做一些。
看到這條土龍,蕭行雲精神一震,覺得今夜釣魚的可能性不大了,修水管倒是有可能。
果然,到了吃飯的時候,趙櫻櫻就直接開了兩瓶五糧液。
“阿雲,咱們晚上隨便喝點?”她說的隨便喝點,可真的一點也不隨便。
蕭行雲無奈說道:“老規矩,我最多隻能喝三四兩,你們別灌我酒,我怕自己會忍不住酒駕。”
宋安琪笑道:“放心吧,我和阿琪不會灌你酒的,你能喝多少就喝多少,咱們都是自己人,還能玩外面那套?”
趙櫻櫻附和道:“對對,咱們不玩外面那套。”
不玩外面那套,裡面那套也是套啊。
蕭行雲放蕩不羈慣了,不喜歡套,有也不用。
晚飯開始,她們的烹飪水平越來越好,這桌子飯菜非常美味,不過蕭行雲還是覺得土龍最有滋味,不由自主的多吃了幾塊。
喝酒沒有多熱,土龍肉吃完,就感覺冒汗了。
再看她們,就覺得姿色格外撩人,淡淡的妝容,也能讓蕭行雲怦然心動。
“不喝了,不喝了,再喝就醉了。”蕭行雲拒絕她們的勸酒,悶頭吃飯,這才想起來,兩杯子白酒喝完,已經四兩了。
這算是他的酒量極限,腦子還有一些意識,但已經飄飄然。
趙櫻櫻突然按了幾下胳膊,嘆息道:“唉,休息一天,胳膊還是痠疼,今夜我可能釣不了多久,就得回房間休息了。”
宋安琪捶了捶自己的肩膀,同樣柔弱:“我也一樣,昨夜那條藍鰭金槍魚太大了,我感覺自己的肌肉拉傷了,早點休息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