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謝軒到特工部後,李君世把他叫了過去。
李君世問:“胡斯宇出了事,四處原來也沒設副處長,你看讓誰去管比較好?”
謝軒說道:“主任定就是。”
人事權決定著真正的權力,管人管錢,只要把這兩項抓在手裡,就有了話語權。
李君世說道:“日本人要從四處調人,你對四處比較熟悉,四處還是交給你分管吧。這個處長,你推薦就是。”
謝軒問:“要不,讓麻天試試?”
李君世點了點頭:“麻天?可以。”
他已經猜到,謝軒會推薦麻天。畢竟謝軒在四處時,所有人都知道,麻天是他的鐵桿親信。
謝軒說道:“那我等會通知他,就說是主任特意選定的。”
不管麻天會不會感謝李君世,話還是得這麼說。
李君世微微頜首,不管謝軒會不會說,至少態度到了,他還是滿意的。
這就是謝軒與莫頓鼎最大的區別,謝軒能準確找準副主任的位子,而莫頓鼎一直想當主任,卻沒有主任的實力。
當實力與位子不匹配的時候,整個人就會特別鬱悶,最終含恨而走。
謝軒回到辦公室後,給四處的麻天打了個電話:“麻天,你過來一趟。”
麻天感覺謝軒的語氣很嚴肅,連忙問:“老大,出什麼事了?”
謝軒正色地說:“過來說。”
麻天不敢怠慢,馬上趕到了謝軒的辦公室,他下車後,一路跑到樓上,衝進謝軒的辦公室,因為跑得太急,上氣不接下氣:“老……老大,出……什麼事了?”
謝軒淡淡地說:“事情確實有,但這是好事。”
麻天一愣:“好事?”
如果是好事,謝軒的語氣用得著這麼嚴肅嗎?
謝軒走到會客區的沙發,指著旁邊的位子,說道:“你先坐,喝口水再說。”
麻天抓起水杯,一揚脖子就灌了一大口,看到桌上有煙,先給謝軒敬了一支,劃燃火柴,雙手護著火送到謝軒面前,幫他點燃後,再給自己點了根菸。
謝軒說道:“胡斯宇出事了,四處不能沒有處長,我向李主任推薦了你,李主任也很認可你,想聽聽你的想法。”
麻天驚喜交加:“我能有什麼想法?”
謝軒微笑著說:“比如說,你不想幹,一定要堅決推辭,那我也只好向李主任去解釋,再另外推選人。”
麻天嚇得煙都掉了,忙不迭地說:“想幹,特別想幹,老大可千萬別再推其他人了。”
謝軒問:“那你準備怎麼幹?”
麻天馬上說道:“一切聽老大的。”
謝軒緩緩地說:“你只要把幾個科長抓在手裡就行了,當然,下面的行動小隊長,也得聽令行事。總而言之一句話,四處得是你的四處。”
麻天堅定地說:“不,四處永遠都不是我的四處,而是老大的四處。我當了處長,只知道一條,一切聽老大的。你讓我怎麼幹,我就怎麼幹。你要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
謝軒沒好氣地說:“話不能說得這麼滿,如果我讓你抗日,你也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