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玉銀嘲諷道:“陳源已經知道被日偽跟蹤,難道就不知道擺脫跟蹤嗎?就算陳源做不到,申浦站難道也做不到?我不相信這麼大一個申浦站,連這點小事也辦不好。”
戴立說道:“讓申浦站儘快換會計,一個月之內,陳源必須離開申浦。”
他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總不能讓申浦站的工作陷入混亂嗎?
申浦站的所有人,都要靠組織提供的經費生活呢,沒有經費,怎麼行動?沒有經費,怎麼生存?
謝軒的建議雖好,但太極端,沒有考慮實際情況。
有些事情,明知道有危險,但還是要去做,為國赴死,不就是需要有獻身精神嗎?
山城與申浦站來回的電報,並沒有轉發給謝軒。
他第二天再去死信箱時,沒有看到新的暗號,也就沒再關注此事。
他得等到特工部的人到蘇州後,找機會問出詳情,才能給山城更多的建議。
昨天上野尚美到蘇州後,晚上謝軒請她去得月樓吃了正宗的蘇州菜,這家可是乾隆爺口裡的天下第一食府,接待重要人物,第一頓得安排在這裡。
“咦,你今天怎麼有空了?”
謝軒到辦事處的辦公室後,發現上野尚美竟然比自己先到了。
上野尚美說道:“昨天沒空,不代表今天沒空。我聽說蘇州有家做的叫化雞很好吃,今天得去嚐嚐。”
她昨天確實很忙,跟孫炳程聊完之後,她沒給孫炳程治傷,而是把孫炳程送回了地下黨的聯絡站。
她讓孫炳程繼續待在聯絡站,看地下黨是否還會跟他聯繫。
不管孫炳程是不是真的要打入蘇州站,只要地下黨敢與他聯繫,馬上抓捕。
這,這或許是孫炳程最後能發揮的作用了。
然而,等了一天,並沒有人與孫炳程聯絡,她早上得知情況後,就對孫炳程失去了興趣。
謝軒笑道:“叫化雞好吃,就怕你吃不安心,等會又有案子要辦。”
上野尚美嬌笑道:“不就是昨天沒跟你提前招呼,也沒跟你說孫炳程的案子嘛,一嘴的醋味,隔這麼遠都能聞到酸味。”
謝軒搖了搖頭:“你沒提前打招呼,我確實很失落。原本我以為,我們應該是很要好的朋友了,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了。至於孫炳程的案子,我全程參與,你只是想最後爭取一下罷了。從你今天要吃叫化雞來看,孫炳程案沒有新的發現。這也讓我很傷感,被人質疑辦案能力,還是自以為的好朋友,不酸不行了。”
上野尚美拉著謝軒的手臂,撒嬌撒痴地說道:“沒有提前給你打招呼,算我不對,等會叫化雞我請。軒哥哥,你不會再生我氣了吧?”
謝軒的分析能力確實很厲害,全被他猜中了。
謝軒說道:“當然不會,除非你等會餵我吃雞。”
他自然不會真生上野尚美的氣,沒必要,也不現實,上野尚美可是日本人,還是梅機關的人,怎麼能意氣用事呢。
“可以,但你也得餵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