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炳程被扒了衣服,綁在十字木架上。
孫炳程急道:“石先生,你到底要我說什麼計劃啊?我知道的,全部告訴你們了。”
“啪!”
石森林親自拿起皮鞭,朝著孫炳程狠狠地揮了一鞭。
“啊!痛啊。”
孫炳程大叫道,他本就是個軟骨頭,哪受得了這樣的折磨啊。
石森林又揮了一鞭:“說,你是不是想打入蘇州站?”
孫炳程大叫道:“什麼打入?我確實想進蘇州站,可這有錯嗎?要是不准我進,我走就是嘛。”
謝軒冷笑道:“蘇州站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孫炳程的回答,很容易讓人產生誤會。
他“想進”蘇州站,跟“打入”蘇州站,聽起來差不多嘛。
石森林此時也血往頭湧,手裡的鞭子揮得更用力。
孫炳程痛苦地大叫道:“啊,痛啊,我的媽啊,我真的什麼都沒做,所有知道的都說了啊。老天爺啊,為什麼要讓我遭這份罪?”
謝軒淡淡地說:“石站長,你是不是沒吃飯?換個人吧。”
他這話一出,石森林更是憤怒,孫炳程的身份都暴露了,還敢嘴硬。
孫炳程每一句爭辯,都像是在羞辱他。
他手裡的力氣突然加大,一鞭子下去,能帶走孫炳程身上的一片血肉。
“對共產黨,就不用這麼客氣,他們受過訓練,對用刑反而很享受。”
謝軒繼續現場上“眼藥”,這才是一位優秀的眼科大夫,應該做的事。
除了上眼藥,謝軒還準備親自動手。
能親自懲處叛徒,謝軒自然不會放過,畢竟,這樣的機會可不多。
特別是還當著日本特務和汪偽特務的面,那就更有成就感了。
謝軒拿起一把鉗子,走到孫炳程面前,夾起他腰間的一塊肉,然後用力一擰,再狠狠的扯一下,那塊皮肉給生生扯了下來。
“啊,媽媽啊,痛死我啦。”
孫炳程被這麼一搞,臉已經痛得扭曲起來,整個人就像只龍蝦似的,拼命地弓著身子,哪怕他四腳被綁著,可人也不由自主地抽搐著。
謝軒獰笑道:“這才到哪呢?離痛死還早著呢。”
他抓住孫炳程的手腕,用鉗子夾住他的左手食指第一節,然後用力一夾。
“啊!啊啊!”
謝軒冷笑道:“共產黨員不是特殊材料製成的嗎?為什麼你這麼大喊大叫?真是丟臉。”
孫炳程大叫道:“我不是共產黨,我已經不是共產黨了。我要加入蘇州站,我要當特務。”
謝軒看著鉗子上的半截手指,說道:“今村君,看到了吧,都到這個時候了,還不忘自己的任務。演技逼真,神情到位,說這句話的時機也恰到好處。如果不是我們掌握了證據,想必這個時候,會同意讓他加入蘇州站吧?”
今村大尉點了點頭:“不錯,此人真是該死!”
他們都認定,孫炳程是想打入蘇州站的共產黨臥底,而孫炳程也承認,願意加入蘇州站,這就更讓他們確定,孫炳程就是臥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