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軒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葉耀先就算知道,也拿他毫無辦法。
可以肯定一點,葉青一定有什麼把柄被謝軒抓住了,否則,她不可能表現得如此通情達理。
葉耀先說道:“以後,我姐要是不幫我,到時你可得幫我出頭。”
謝軒微笑著說:“你姐不幫你,肯定有她的理由。她是個通情達理的人,咱們也不能無理取鬧嘛。”
葉耀先沒好氣地說:“你真是隻小狐狸。”
謝軒正色地說:“關於永興隆公司,我要提醒你幾點,第一,要低調,悶聲大財就行了,別到處嚷嚷。我雖辭了董事,但我的股份還在。第二,不要和日本人起衝突,寧可不要利益。”
“放心,我又不傻,這些還是拎得清的。”
看到葉耀先吊兒郎當的樣子,謝軒心裡暗暗有些擔憂。
葉耀先是李君世的小舅子,雖然是他的下屬,也確實不太好管。只要葉耀先不給他添麻煩,就阿彌陀佛了。
葉耀先走後,謝軒把麻天找來:“你去調查一下蘇州問檢所的所長石井巽少尉,看他有什麼愛好,脾氣性格怎麼樣?”
“好。”
對謝軒的命令,麻天不會問原因,也不會考慮困難,不管再難也要完成。
謝軒現在每天都會去石家飯店吃飯,然而,方林還是沒有出現。
週末時,他特意回了趟申浦。
既然自己的交通員沒出現,就只能與宮冰聯絡。
宮冰並不知道謝軒會回申浦,也沒在安全屋等他。
謝軒只能留下暗號,期待宮冰能早點看到。
謝軒已經有一段時間沒回申浦的家了,他開著車子到家時,發現家門口有人坐在一輛自行車上,看到他下車回家,那人騎上自行車就快速離開了。
謝軒望著對方的背影,腦海裡仔細回憶著,他可以肯定,自己一定沒見過此人。
然而,他剛到家沒有半小時,就有人登門拜訪了。
來人二十多歲,穿著考究的西裝,嘴角有一顆黑痣。
“喲,任公子可是稀客。”
謝軒認得此人,竟是任道遠的兒子任祖仁,也是清鄉委員會中的“招撫整編委員會”委員。
謝軒是清鄉委員會的委員,從這一條線上講,謝軒是任祖仁的正宗上司。
任祖仁仗著是任道遠的兒子,不要說謝軒這個清鄉委員會的委員,就算是李君世這個秘書長,也沒放在眼裡。
他親自來謝軒家裡拜訪,算是很給謝軒面子了。
任祖仁朝謝軒拱了拱手,淡淡地說:“謝主任真是大忙人,為了見你,我可是費盡了心機。我到南京見汪主席,也比見你容易。”
他接到任道遠的命令,只要謝軒回來,馬上約請。
結果,他等了幾天,他都開始惱火了,他可是任公子,曾幾何時這樣等過別人,心裡其實早就憋了股火。
“進來說吧。”
任祖仁是他的下屬,一見就冷言冷語,他心裡也極不舒服。
自己脾氣好,不代表就沒有脾氣。特別是任祖仁,還是他的下級,就算有個牛逼的老子,也不能在他面前趾高氣昂吧?
把任祖仁引到家裡後,自顧自坐到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