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之後,大木佑理突然告訴謝軒一個消息:“何泉留在了山城,而清水則出現在香港。”
謝軒“詫異”地問:“清水課長是不是要從香港回申浦?”
大木佑理搖了搖頭:“沒有,他失蹤了。”
謝軒問:“失蹤?會不會是被軍統抓走了?”
日本人既然“斷定”清水是叛徒,謝軒自然會讓他們更加確信自己的判斷。
大木佑理說道:“要是被軍統抓走就好了,白尾海雕最後發來電報,送清水到了香港,他的使命也就完成了,以後不再為我們服務,從此大路向天,各走一邊。”
“何泉為何不回來呢?”
大木佑理恨恨地說道:“他的身份已經被軍統察覺,如果再回來,必然會遭到軍統的暗殺。他叔叔與戴立達成了協議,只要何泉不離開山城,以後不為我們服務,可以放他一馬。甚至,以後還能給何泉搞一個抗日英雄的名號。我們能威脅何泉的東西不多,要不是這個可惡的清水,一定要讓何泉與山城高層聯絡,我也不會失去這麼好的一個王牌潛伏特工。”
謝軒問:“那我的刑訊室,是不是可以撤了呢?”
大木佑理說道:“當然。謝桑,這次真是麻煩你了。”
“如果清水課長回來,我想跟他見一面。”
大木佑理嘆息著說:“可以,但他可能永遠也不會回來了。”
“為何?”
“他可能去了美國。”
謝軒驚訝地問:“去美國執行新任務?”
大木佑理冷笑道:“你覺得可能嗎?他差點讓日本無條件向山城投降,他還能為日本服務嗎?”
謝軒說道:“其實,可以再問一下何泉,就當這是他最後的一次任務。”
“何泉已經不可能與我們再聯絡了。”
“加藤肇呢?他不是在山城嗎?讓他找何泉述述舊,問清何泉與清水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何泉想必不會拒絕吧?”
“如果因此讓加藤肇暴露了呢?”
“山城很大,中日戰爭以來,湧入了上百萬人口,除非有意,否則兩個人一輩子都不能再見面的。”
大木佑理嘆息著說:“或許,這是沒辦法的辦法了。”
謝軒問:“大木君,我們還要繼續派人與山城談判麼?”
大木佑理冷笑道:“清水把大日本帝國的顏面都丟盡了,怎麼還能跟山城談判?要談判,必須是平等的,而不是乞求他們停戰。大本營已經制定了一個南下作戰計劃,只有打敗國軍,才能讓他們心甘情願回到談判桌上來,才能保證帝國的利益。”
謝軒說道:“我們也在期待著日軍能取得一次大勝。”
“南下作戰計劃”,謝軒一聽,就知道日軍想打通中國大陸的交通線。
大木佑理隨口說了一句,他也不好多問。
但他知道,自己必須拿到這個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