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主任,出事了。”
謝軒正在辦公室,陳汝能突然闖了進來,滿臉驚慌地說道。
謝軒說道:“慌什麼?出什麼事了?”
陳汝能說道:“麻天在去通海的路上,遭到了炸彈襲擊……”
謝軒一驚,猛然站了起來,一臉的不敢置信:“什麼?麻天呢?受傷了沒有?”
“車子被炸了,裡面有四具屍體……,已經燒得面目全非,麻天帶了兩名警衛,還有一個司機……,他可能……遇難了。”
“砰!”
謝軒一拳重重地砸在桌子上,把桌上的筆架都震得彈了起來,他怒吼道:“麻天,你怎麼就這麼走了!查,給我查到底,不管是誰幹的,都必須付出代價!”
他怎麼也沒想到,石砥柱竟然還敢動手,難道他不知道自己跟麻天的關係嗎?
麻天是謝軒真正意義左膀右臂,他如果死了,對謝軒的影響很大。
陳汝能篤定地說:“此事一定是中共乾的。”
謝軒瞪了陳汝能一眼,冷哼道:“你見過中共搞過暗殺嗎?”
這是日本人乾的!
可他不能跟陳汝能說,只能讓他去查,最多時不時的“指點”一下。
可是,就算查出是日本人乾的,又有什麼辦法呢?
李君世死在日本人手裡,特工部的人敢怒不敢言,誰能找日本人的麻煩?
他倒是答應,要把熊西園和小野次郎送到地府與李君世團聚,可目前也沒找到合適的機會。
就算有機會,謝軒也不會馬上幹。
畢竟,李君世才死,所有人都知道,這是熊西園配合小野次郎,毒殺的李君世,如果這個時候,他們之一出了意外,甚至兩個人同時死了,日本人必然會把矛頭指向特工部,甚至是謝軒。
謝軒可以幹事,卻不是個惹火燒身的主。
對付熊西園和李君世,只能是“打槍的不要,悄悄的幹活”。
“這麼說,是軍統?”
謝軒說道:“不管是誰,都要查清楚。在我們的地盤,堂嘗特工部蘇北實驗區的區長,竟然被人暗殺,還燒成了一團炭,是可忍孰不可忍!”
隨後,謝軒把蘇北實驗區和清鄉大隊的主要幹部召集起來,一起去看現場。
至於劉靜那邊,謝軒暫時沒通知,畢竟,這次暗殺,很有可能就是劉靜親自策劃,石砥柱具體實施的。
麻天的汽車,已經燒得只剩下骨架,裡面確實有四具燒得跟焦炭似的屍體。
謝軒在後排的屍體旁,看到了熟悉的東西,他雙目泛出淚光,一臉悲痛地說道:“這是麻天的槍,還有他的金錶,確定是他無疑。”
說到後面時,謝軒的聲音變得很低,甚至還有些哽噎難鳴。
陳汝能找到幾塊彈片,送過來後,說道:“謝主任,周圍找到了很多彈片,這應該是制式的地雷,只有正規部隊才有。主任判斷得很對,中共不可能有這樣的武器。”
謝軒冷聲說道:“這裡比較荒涼,你們安排人守在這裡,要把昨天經過這裡的人,全部找出來。一個一個問,一定能找到線索。另外,把所有通往外地的出口全部堵死,只要是外地的,成年男子,全部先扣押起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