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寶貴嘆息著說:“針對警衛總隊的事,她怎麼會跟你說呢?”
餘淑珍氣惱道:“平時讓你多讀點書,這下好了,人家都嫌棄你了。”
“我都幾十歲了,還去讀書認字,還不如殺了我。”
“過橋拆橋,兔盡狗烹,你幫他打下了江山,現在人家多得的人手,你這樣的人,就上不得檯面啦。”
“那怎麼辦呢?我還是弄個官噹噹,不說當申浦的警察局長,至少南城警察局得交給我吧?”
餘淑珍問:“謝軒既然跟你說了,他是什麼意思?”
“他讓我改變,改變我的一切。否則,只能解甲歸田。”
“改變?怎麼改變呢?是學習專業特工技能?還是讀書?臨時抱佛腳,你也改變不了什麼。”
“對呀,我也是這麼跟他說的,但謝軒只是笑笑,卻不說話了。”
餘淑珍緩緩地說:“謝軒跟你沒什麼交情,人家當然不會跟你明言。而且,他告訴你這個事,也未必是什麼好心,主要還是想挑撥離間你和李君世的關係。”
“我們的關係,別人想挑撥也挑撥不了。”
餘淑珍冷冷地說道:“那也未必,如果李君世真要捨棄你,那你也不必再向他盡忠。這天下,又不是李君世的,換個人,或許比現在混得還好。”
吳寶貴靈光一閃:“換個人?”
他覺得,只要跟定了李君世,以後就能享盡榮華富貴。
榮華富貴現在有了,但也不長久,如果離開特工部,也不會有什麼好去處。
難道,真要像謝軒所說的那樣,解甲歸田?
“可以去南京找找周海,如果走不通他的路子,或許解甲歸田也是條出路。我們這兩年,也賺了些錢,足夠我們下半輩子生活了。”
“你說……要不要再跟謝軒商量商量呢?他是莫頓鼎的人,莫頓鼎跟周海的關係也不錯……”
“讓謝軒當你的引路人?他未必會答應,也未必敢答應,畢竟,誰都知道你跟李君世的關係。要想取得他的信任,必須拿出誠意。”
“給他送錢?或者送個女人?”
“除了錢和女人,人家就沒有其他追求了?你不要拿自己的喜好,去揣測別人。”
吳寶貴馬上說道:“我只喜歡錢,不喜歡女……除了你之外的其他女人。”
“你要是敢在外面養女人,我剪了你的!”
“不敢不敢,這輩子有你一個就夠了。”
謝軒告訴吳寶貴關於純化特務計劃書的事,確實是想挑撥他與李君世的關係。
莫頓鼎的計劃,謝軒完全不知情,他只能儘自己的力量,與他呼應一下。
反正,此事他也告訴了莫頓鼎,具體事情做最有利,莫頓鼎比他更清楚。
謝軒以前每天都會去趟吉慶茶樓,自從吉慶茶樓成為四處的一個情報點後,他來得更頻繁了。
畢竟,現在他是幕後老闆,所有人都要為他服務。
而且,有些不方便在四處辦的事,也能放在這裡辦。
比如說,洪梅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