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陳汝能的作用,也僅限於此,自那之後,李君世給了他一個特工部顧問的名頭,就把他晾起來了。
陳汝能暗中與山城又取得聯繫,向戴立懺悔他在申浦站任職期間的錯誤。
戴立倒也沒追究他的責任,畢竟陳汝能都到特工部了,總不能把他往汪名兆這邊趕吧?
只要陳汝能願意再為軍統服務,戴立都是歡迎的。
至於以後,得等秋後才能算賬啊。
目前來說,所有願意與軍統合作的人,戴立都不會拒絕。
陳汝能原來以後,自己會跟林天旺一樣,在特工部一直坐冷板凳。
沒想到,謝軒竟然會把他調到蘇北,還擔任蘇北清鄉主任公署政治工作團的團長。
不管這個團長的職務有多高,至少他有具體工作了,這比掛著一個顧問的空銜要強得多。
只有參加具體工作,他才能發光發熱。
謝軒說道:“麻天準備結婚了,他無父無母,孤兒一個,操辦婚禮之事,就得由組織出面了。你在這方面經驗豐富,到南通後,第一件事,就是幫他安排好婚房和辦婚禮的酒店。”
陳汝能聚精會神地聽著謝軒的命令,沒想到竟然是因為麻天的婚禮,這不是假公濟私麼?
如果這樣的事發生在軍統,謝軒非被免職不可。
但汪偽什麼人都能上位,謝軒行如此荒唐之舉,也沒人管,可見汪偽以後也不會有什麼好的結局。
陳汝能馬上說道:“沒問題,我一定會把他們的婚禮辦得熱熱鬧鬧。”
不管心裡有多願意,但謝軒的命令還是要認真執行的。
不管陳汝能以前是什麼身份,現在他都只是一個投敵人員,在特工部沒多少人尊重他,包括原來軍統申浦站的特務。
謝軒說道:“這種事,需要多幾個女的,你把特工部的女特務叫幾個過去,另外,一些家屬如果願意,也可以去幫忙。這不僅是麻天的喜事,也是特工部的喜事,更是蘇北清鄉主任公署的喜事。”
陳汝能應道:“沒問題。”
這種事,他還是很拿手的,有錢有人,而且還是蘇北清鄉主任公署的事,整個南通都得熱鬧起來。
作為軍統原申浦站的站長,陳汝能要是這事都做不好,那他就太無能了。
謝軒輕聲說道:“有幾件事你要注意一下,第一,麻天的身份不一般,劉靜那邊的親戚,要多留意一下,可不能讓抗日分子趁機混進來。第二,要派人跟著劉靜,注意她的言行,但不能讓人發現,特別是不能讓麻天發現。”
陳汝能張大著嘴,還是應道:“啊,好。”
他突然發現,自己完全想錯了,謝軒竟然要借麻天的婚禮,觀察劉靜那邊的人。
不管他心裡有什麼疑慮,此時都不好表露出來。
這是謝軒對他的信任,好好做,或許這是他翻身的機會呢。
自己與軍統搭上線後,也沒做一件像樣的事,希望這次能給軍統一個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