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遠圖笑道:“這位同志辦事很靠譜,你有事就找他,欠了那麼多人情,以後怎麼見面哦。”
紀惠泉說道:“我可是替你欠的人情,到時候他來了,你把藏的好酒都拿出來就是。”
程遠圖笑道:“我的酒早喝光了,他以後要是來了,我親自給他炒幾個菜算了。”
幾天之後,謝軒突然收到山城的來電:據悉,劉厚為湖南耒陽人,他在申浦有一表舅豐勇君,乃英商申浦電車公司電車司機。
看到電報,謝軒當即給羅奇下了命令:迅速找到申浦電車公司司機豐勇君,注意他身邊是否出現了一個叫劉厚的親戚。
隨後,謝軒緊急聯絡了宮冰,並與他在安全屋見了面。
謝軒說道:“劉厚在申浦有一個叫豐勇君的表舅,是英商電車公司的司機。我記得去年,地下黨的同志,領導了電車公司的車、機兩部工人罷工吧?最後資方被迫答應了工人增加工資、米貼、罷工期間工資照發等要求吧?”
我黨既然能領導申浦電車公司的工人罷工,在電車公司必然會有自己的同志。
讓羅奇去調查豐勇君,未必會有地下黨的同志調查得迅速而清楚。
宮冰點了點頭:“對,罷工勝利之後,申浦電車公司成立了黨支部。”
能成立黨支部,說明我黨在電車公司的力量還是很強大的。
謝軒說道:“那好,我們這幾天隨時保持聯繫,有任何劉厚的情況,都要及時溝通。”
宮冰正色地說:“眼科大夫同志,知道了劉厚在申浦投靠的對象,剩下的事情,交給地下黨的同志就可以了。你的身份敏感,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謝軒急道:“除掉劉厚,為新四軍報仇,這是我的責任,也是我的使命,怎麼能交給地下黨的同志呢?”
宮冰語重心長地說道:“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你的安全同樣重要。程軍長也特意指示,一定要保護好你。這也是我的責任和使命!”
謝軒無奈地說:“好吧,我服從命令。”
哪怕他再心有不甘,也得服從組織的決定。
羅奇接到命令後,親自跟蹤了豐勇君。
他是專業特工,而豐勇君不過是個普通人而已,被他跟了一天也毫無察覺。
然而,羅奇也沒有發現。
豐勇君的工作是開電車,下班之後,正常回家吃飯,隨後出門溜溜街,跟街坊四鄰聊聊天,說說閒話。
他家並沒有來親戚,他也沒有接觸陌生人。
謝軒並不知道地下黨的調查情況,但從羅奇的調查結果來看,劉厚很可能還沒來申浦。或者他到了申浦,還沒跟豐勇君聯繫上。
羅奇都到太平縣打了個來回,劉厚只要路上沒出事,應該到了申浦。
謝軒判斷,劉厚應該到了申浦,只是沒跟豐勇君聯繫上,或者說,他通過某種方式,與豐勇君已經聯繫上了。
謝軒讓羅奇擴大調查範圍,對豐勇君的家人全面監視,希望能找到劉厚的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