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森林解釋道:“馬局長說的是,顧寶林和王吉安只聽從謝軒的命令,他們當了第一局和第二局的局長後,有事直接向謝軒報告,完全繞開了我們。”
他知道清水沒理解馬自鳴的意思,“謝軒的人”,與謝軒的手下,是兩個完全不一樣的概念。
清水搖了搖頭:“謝軒對顧寶林和王吉安有知遇之恩,再說了,謝軒是軍委會政治部的次長,是政保局的上司,他們向謝軒彙報工作,並沒有太僭越。”
馬自鳴說道:“謝軒故意辭掉特工部的職務,還把申浦警察局長和江蘇警務廳長也都辭掉,看似是退,實則是為了爭。傅也文是用光明正大的手段,而謝軒則陰險得多。我們甚至懷疑,傅也文也是被他陷害的。”
清水馬上打斷道:“傅也文的案子已經定性,無需多言。”
傅也文的案子,是他親自辦的,謝軒都沒插手,怎麼陷害傅也文呢?
如果說刀疤和小鬍子,還有可能是屈打成招,那浙西的四個殺手,總是傅也文派的吧?他們殺了熊西園,傅也文就是主謀。
傅也文自己也承認了,他為了當特工部主任,才想著替李君世報仇。
光憑他要替李君世報仇這一點,傅也文就死不足惜。
石森林突然說道:“我聽說,金子之死,與麻天有關。”
既然不能讓清水懷疑謝軒,那就讓他對付麻天。
麻天是謝軒的親信,只要扳倒了麻天,等於斷了謝軒一條手臂。
清水眼中光芒大盛,冷聲說道:“與麻天有關?”
馬自鳴突然說道:“我一個手下,與麻天的手下是老鄉,他們在一起喝酒時,麻天的手下說漏了嘴,說他與麻天一起攔劫過一個女的,好像就是金子小姐。”
清水額頭青筋直冒,大聲說道:“你確定?”
“當時他只是說了一嘴,我的人也沒完全聽清。等他想再次問的時候,那人卻不承認,反而說我的人聽錯了。”
清水說道:“馬上把他們找來,我要親自問話。”
只要是關於金子的事情,都是頭等大事。
原本他已經基本認可,金子就是死在土匪手裡,麻天為了給金子報仇,已經把土匪全部殺掉,雞犬不留。
馬自鳴說道:“麻天的手下在申浦。”
清水急不可耐地說道:“先把你的人叫來。”
馬自鳴的手下叫段世翔,他被帶到中國派遣軍總司令部第二課長,眼神驚慌,心裡很是緊張。
特別是清水把馬自鳴和石森林,要單獨問他話時,更是惶恐不安。
清水壓抑著內心的激動,平靜地說道:“你不要緊張,把當時的情況詳細說出來,不管你有沒有聽清,我只要聽真的。也不管你說的是不是對我有用,都會大大的賞你。”
“當時我們在喝酒,大家都喝得有點高,就開始吹牛逼,結果高永健就說,他在南通還客串過土匪,攔過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