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政吉既然敢來南通,自然是做好準備了的。
成金旭只是副司令,最多就是掌握部分的部隊,想要控制整個第七縱隊,基本上不可能。
為了表示自己能控制全局,中午,鄒政吉還特意請謝軒和岡村一起吃了飯。
鄒政吉在南通最好的酒樓定了一桌,能跟謝軒和岡村一起喝酒,藉機加深感情,這樣的機會,鄒政吉不會錯過的。
鄒政吉給謝軒倒了杯酒,說道:“謝主任,今天雖是初次見面,但我卻有種如舊友相逢的感覺。”
謝軒微笑著說:“我也有這種感覺,以後大家就是兄弟了,來,喝一杯。”
鄒政吉笑道:“對對對,以後就是兄弟了,走一個。”
岡村雖是中國通,可他對酒桌文化,還不是很瞭解。
他搞不懂,謝軒和鄒政吉只是第一次見面,幾個小時前還是陌生人,可現在卻推杯把盞,談笑風生,像多年的朋友似的,換成他,絕對做不到。
沒有幾年的交情,怎麼能聊得如此投機呢?
謝軒放下酒杯後,說道:“鄒兄,既然大家是兄弟,那我得提醒你,這件事最忌夜長夢多,希望你回去之後,就把部隊拉過來。我們這邊的部隊,也可以策應你,只要部隊過來了,一切都好說。”
鄒政吉信誓旦旦地說道:“請謝主任放心,我的部隊我做主,回去之後就能全部拉過來。”
飯後,謝軒親自送鄒政吉出城,等鄒政吉的車子走遠後,謝軒才準備回去。
岡村問:“謝桑,你覺得鄒政吉的部隊能過來嗎?”
“只要鄒政吉的保密工作做得好,能絕對掌控部隊,我就不擔心。岡村君,我想請小林師團長派部隊接應鄒政吉的第七縱隊,你覺得如何?”
岡村問:“鄒政吉不是說無需策應嗎?我們擅自行動,會不會打擾他的部署?”
部隊可不是隨便能動的,他只是情報人員,也沒資格調動日軍。
再說了,鄒政吉明確表示,無需他們幫忙,自己能掌控局面,何必畫蛇添足呢?
謝軒說道:“那行吧,靜候佳音就是。”
岡村問:“謝桑好像不太樂觀?”
謝軒輕聲說道:“當然,我懷疑鄒政吉的能力,此人行事不太嚴謹,一旦他來南通的消息走漏,極有可能滿盤皆輸。”
這些話說得前頭,比當事後諸葛亮要強得多,如果鄒政吉出事,岡村一定會佩服,謝軒怎麼能這麼料事如神呢?
回到城裡後,岡村想單獨行動,謝軒也沒在意,他知道,岡村怕是要跟劉靜見面。
直到此時,謝軒才有機會看古佳涵給他的紙條。
紙條上面是一串電碼,謝軒看了一眼,就點火把紙條燒掉了。
密碼本在腦海裡,他只看了一眼,就知道了電報的內容。
這是城工部發來的電報,我黨一直在想辦法爭取第七縱隊,只是還沒取得成效。
以前沒成效,現在就不一定了。
謝軒原本想看劉靜是怎麼跟岡村接頭的,可現在事情緊急,他只能先回去與古佳涵見面。
能早一點把成金旭的情況報告上級,就能早一點爭取第七縱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