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陽軍急道:“我是冤枉的啊,謝主任跟日本人說說情,他們會明白的。”
謝軒冷冷地說:“我為什麼要給你說情呢?你在做事的時候,眼裡有沒有我?有沒有陳賓?既然你想一個人獨吞功勞,也得一個人承受後果。”
陳賓淡淡地說:“今天我來,是送你上路的。有什麼話要交待的嗎?就算是想傳話給山城,也沒問題。”
不管徐陽軍是不是冤枉的,現在徐陽軍都是軍統駐申浦的特派員了。
連日本人都認定了徐陽軍的身份,他才不管徐陽軍的清白呢。
就算徐陽軍是冤枉的,也無所謂。
徐陽軍詫異地說:“上路?我……不能活了嗎?”
陳賓淡淡地說:“我知道你的木馬計劃,給日本人造成了多大破壞嗎?一旦木馬計劃成功,整個國家都是你的了。其他人可能還能活,但你,必死無疑。”
他也知道了木馬計劃的內容,一旦讓這些軍統的人潛入特工部,這些人一旦團結起來,將是一股可怕的實力。
徐陽軍爬到謝軒面前,所著他的腿,哭泣著說:“謝主任,我是冤枉的,你也知道我是冤枉的,求你救救我。只要我能活,以後不管幹什麼,我都願意。”
謝軒一腳把他踢開,厭惡地說:“我現在想要你死,看著你的噁心。”
徐陽軍突然指著謝軒,怒斥道:“謝軒,是不是你串通軍統陷害我。”
謝軒冷冷地說:“我倒是想陷害你,可惜,你的案子我插不上手。否則,你早死了。”
陳賓突然走過去,一腳踩在徐陽軍的脖子上,獰笑道:“你眼裡沒有謝主任,活著也沒什麼用了。”
看著徐陽軍眼睛變得黯淡無光,陳賓這才鬆開腳。
徐陽軍本就沒幾天活了,要不是說話太難聽,或許還會讓他多活幾天。
徐陽軍死後,那些新近投靠日偽,想當漢奸的特務,全部被送到了戰俘營。
這些人,沒什麼信仰,只知道苟且偷生,送到戰俘營,押到東北做苦力,也是活該。
而對那些沒投靠日偽,特別是牛原深,謝軒則向上野尚美提了建議。
謝軒說道:“這些人,本不在木馬計劃之中,如果他們能簽下悔過書,在報上申明與軍統脫離關係,並且保證不走回頭路,反倒可以一用。”
木馬計劃,雖然被日本人破獲了,但木馬計劃還可以繼續執行。
雖說最終的結果,不可能顛覆汪名兆的偽政權,但也確實能在汪偽內部,形成一股新的勢力。
上野尚美沒好氣地說:“這些人還留著幹什麼?全部送戰俘營算了。”
隨著徐陽軍和馮西垣一個死在看守所,一個死在刑場,她有一種深深地挫敗感。
被軍統派到申浦的“特派員”戲弄,這又將成為她人生的一大恥辱。
早知道應該聽謝軒的,一開始就懷疑徐陽軍,那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