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柴”是方林的代號,“火柴”、“火把”、“火堆”,正好呼應了“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之意。
古佳涵問:“能讓火堆去申浦治療嗎?”
謝軒說道:“可以,但組織不能出面,一切要靠火把自己。”
他一直記著犬養一郎那天的嘴臉,這是一個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之人。
“你不出面可以,但能否給點經費呢?火把為了交保證金,已經把家裡的錢都用光了。你們這幫吸血鬼,真的是吃人不吐骨頭。”
她突然想到,謝軒以前也經常這樣子,讓別人以為他壞得透頂。
“錢可以給,但不能多給。否則,就會引起懷疑。”
第二天,耿思成接到命令後,去醫院接人。
他先去辦出院手續,回到病房時,發現病房多了一個人。
耿思成也沒在意,病房又不是他家的,別人要來也無法阻止。
那人卻很主動,見耿思成進來,就問道:“他還沒好,為什麼要出院呢?”
耿思成應道:“交不起醫藥費了,只能先回家養著,等籌到錢,再送到申浦的大醫院看看。”
這是他早就準備好的理由,不管誰問,都是這麼回答。
“我知道有個醫生,看病不要錢,要不要帶你去看看?”
耿思成苦笑著說:“哪有這麼好的醫生呢?就算看病不要錢,吃藥總得給我吧?我現在連藥也買不起啦。”
他心裡卻警惕起來了,不由仔細打量了對方一眼:穿著西裝,臉色白淨,眼神卻有點飄忽不定。
那人笑道:“那醫生不僅看病不要錢,還送藥呢?”
耿思成佯裝高興地問:“哦,那醫生叫什麼名字?我怎麼從沒聽說過呢?”
“那醫生姓全,剛來蘇州不久,據說他行醫是為了行善。”
“他在哪裡呢?我有時間去看看。”
“他住的地方可不好找,非得有人帶路不可。”
“我現在得先送我爹回家,你告訴我一個大概地方,到時我自己去找吧。”
“就在山塘街。”
“行,多謝老兄了,我的手續已經辦好,回見。”
耿思成此時已經意識到,這個人有問題,他只想把耿穩智接回家,按照櫻桃肉同志的交待,先在家裡養傷,找機會再去申浦。
耿思成揹著耿穩智離開醫院,在門口攔了輛黃包車,他把耿穩智放到車上,自己跟在身後:“去橫街。”
耿思成跟在黃包車後,然而,走了一程後,他突然發現不對:“車伕,是不是走錯了?這是反方向。”
然而,車伕卻不理會他,反而加快腳步,拉著耿穩智向前跑。
耿思成大驚,他趕緊跑起來,想去攔車伕。
然而,他剛跑了幾步,旁邊就衝出兩人,把他給截住了,耿思成注意到,當面之人,正是醫院的那位白淨男子。
耿思成知道壞了,但他覺得自己沒露出破綻,平靜地問:“你們這是要幹什麼?騙不成人,就要搶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