岡村問:“還是那個共產黨,不宜公開審訊。謝桑有興趣與我一起審訊嗎?”
謝軒微笑著說:“這是向岡村君學習的好機會,自然不能錯過。”
岡村竟然要讓他一起審訊,明顯就是沒憋好屁。
昨天晚上,謝軒將情況告知了家裡,雖然還沒有收到家裡的回電,但他相信,那個譚少敏一定有問題。
要麼,真正的譚少敏已經犧牲,要麼,譚少敏已經叛變,反正事情有了結果,要不然,岡村絕對不會邀請自己一起審訊。
岡村今天的邀請,更是像專門針對自己。
岡村說道:“我想找一個隱蔽一點的地方,既要安靜,更要安全。畢竟,譚少敏的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謝軒點了點頭:“沒問題,我們在城外有一套房子,很隱蔽,周圍也沒人家,而且還有些刑具,去那裡審訊最是合適不過。”
譚少敏被岡村用手銬,反銬在賓館裡,嘴裡塞著毛巾,腳也被綁住了,眼睛還被蒙了起來。
岡村把譚少敏的眼罩和毛巾拿了下來,苦口婆心地勸道:“譚少敏,如果你跟我們合作,現在還有機會,只要你把共產黨的情報說出來,保你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譚少敏長得濃眉大眼,一張國字臉,看著滿臉的正氣。
譚少敏冷冷地說:“要殺要剮隨便,想讓我叛變,那是不可能的。”
謝軒掏出煙,點上之後,說道:“譚先生,何必呢,生命是可貴的,你要是死了,你的妻兒怎麼辦?你的父母怎麼辦?你的兄弟姐妹怎麼辦?好死不如賴活,你的什麼信仰也好,理想也好,如果死了,還怎麼實現?”
譚少敏堅定地說道:“自從參加革命,我就抱定了必定的決心,不管什麼時候事,我都能從容面對。”
“既然譚先生這麼激昂慷慨,那等會就掰掰手腕,看是你能受得了我們的刑具,還是我敬佩你的信仰。”
謝軒把抽了一口的煙,遞到譚少敏面前,“來,抽一口吧。”
譚少敏沒有拒絕,一口咬在香菸上:“謝謝。”
謝軒說道:“岡村君,走吧。”
謝軒把譚少敏腳上的繩子鬆開,等他抽了幾口煙後,拉著譚少敏出了門。
謝軒親自開車,車子朝著城外開去,到了一片小樹林,謝軒把車停了下來。
岡村奇怪地問:“謝桑,你的房子在哪裡?”
謝軒走下車,看了看四周,說道:“對這樣的頑固分子,不必浪費時間,這裡景色宜人,風水不錯,適合埋人。”
岡村問:“你的意思,是處決他?”
謝軒隨手把槍掏出來,說道:“對一個不願意與我們合作,態度還這麼蠻橫的共產黨,肉體消滅才是最好的辦法。”
他現在可以確定,譚少敏要麼已經叛變,要麼根本就不是共產黨,而是岡村安排好的黨員。
不管譚少敏是什麼身份,反正他不再是自己的同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