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主任請。”
只要謝軒給了面子,不管是什麼語氣,顧銘的目的都達到了。
在蘇州最好的酒樓之一:蘇州酒樓,顧銘定了最好的包廂,酒席自然也是上等酒席。
到了包廂之後,謝軒的態度也沒有之前的生硬。
他來蘇州,本就不是為了找顧銘的麻煩。
人家給足了面子,自己也不能總擺副主任的架子。
酒過三巡,顧銘才向謝軒彙報起蘇州站的工作。
他已經知道謝軒的來意,說話自然也有針對性。
顧銘苦笑著說:“謝主任,你是不知道,蘇州站的兄弟很苦啊。這邊的抗日活動非常活躍,兄弟們整天疲於奔命,你看我,這幾個月都瘦十幾斤了。”
謝軒不置可否地說道:“兄弟們確實辛苦了。”
顧銘連忙應道:“誰說不是呢。”
吃得差不多後,謝軒藉口有點累,顧銘馬上就結束了飯局。謝軒是唯一的主角,他不想喝了,誰還敢喝?
顧銘親自送謝軒去房間休息,走的時候,留下一個信封。
謝軒等顧銘一走,馬上打開信封看了看,裡面是一疊鈔票。
謝軒今天確實有點頭昏,在房間一睡就到晚上。
他是特工部在蘇州最大的官,誰也不敢來打擾,直到房間的電話響了起來,謝軒抓起來一聽,卻是佐佐木找來的。
“謝桑,你到了蘇州?”
佐佐木一整天都在外面,天黑才回到憲兵隊,得知申浦的謝軒來拜訪,他就打電話給顧銘,問到了謝軒的電話。
顧銘不敢打擾謝軒,佐佐木可以無視。
佐佐木雖然被貶黜,但他的軍銜只降了一級,依然還是蘇州憲兵隊長,對這些中國特務來說,他依然是高高在上的。
“佐佐木隊長,你回來啦。”
佐佐木說道:“我剛回來,你來得正好,我有些事情想問你。”
佐佐木要見謝軒,他連晚飯也顧不上吃,直接去了憲兵隊。
謝軒知道,佐佐木這麼急著見自己,一定是為了天馬號案。
果然,佐佐木見到謝軒後,馬上就說起了天馬號爆炸案。
佐佐木苦笑著說道:“謝桑,我們可能都搞錯了,天馬號案,並非劉吶鷗所為。”
他在申浦憲兵隊時,最大的願望就是找到天馬號爆炸案的真兇。
原本以為劉吶鷗就是兇手,結果發現,並非如此。
謝軒“吃驚”地說:“什麼?”
他心想,果然不出所料,佐佐木一定是得到了什麼情報,才會說出這樣的話。
佐佐木篤定地說:“軍統為劉吶鷗舉行追悼會是假的,報紙上的報道,也是胡編亂造。這一切都是假,我們被矇騙了,劉吶鷗絕對不是真正的三雞公。”
謝軒問:“依據呢?”
“我自然有情報來源,暫時還不方便告訴你。但我可以肯定,劉吶鷗絕不是三雞公。”
謝軒說:“這麼說,真正的三雞公,還在申浦?”
佐佐木提醒道:“當然。另外,我還懷疑,特工部有三雞公的人,他很可能就在你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