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世笑道:“大家以前是朋友,以後也是朋友嘛。”
莫頓鼎說道:“對,以前是朋友,以後也是朋友。”
李君世問:“徐先生以後有什麼打算?”
徐慎看了旁邊的謝軒一眼,淡淡地說:“與謝處長的賭約,我輸了,所以也沒什麼打算了,只能聽你們的安排。你們讓我活,我就活,讓我死,那我就死。”
從他第一眼看到謝軒開始,局勢就由謝軒掌控。
在自己的洋房,他想多拖一分鐘,謝軒都沒給機會。
謝軒與他打賭,當時他覺得勝券在握,結果滿盤皆輸。
莫頓鼎笑了笑:“當時只是開玩笑,徐先生不必當真。”
謝軒不卑不亢地說:“徐先生是前輩,來了是客,走了也是朋友。”
李君世說道:“剛才謝軒有個提議,以後,我們可以合作,一起做點買賣,把申浦的物資運到山城,再把山城的貨物,運到申浦,互通有無,互惠互利。”
莫頓鼎說道:“這個提議好,就算現在打仗,老百姓總是要生活的吧?只要不是違禁物資,對雙方都是有利的。”
徐慎猶豫著說:“可是……我們的人,不太方便參與。”
李君世說道:“可以在租界動作,你們的人,只要在特工部報個備,以後就是朋友。”
莫頓鼎問:“謝軒,你還有什麼補充的?”
謝軒說道:“山城那邊,是不是還請一個人參與進來,比如說徐局長的夫人。”
莫頓鼎問:“徐先生,你看呢?”
徐慎沉吟道:“我先向山城彙報,等徐局長的答覆,再與你們商量,如何?”
謝軒說道:“此次與徐先生接觸,得罪之處,還請多諒解。謝某有個不情之請,還請徐先生成全。”
“謝處長請說。”
謝軒說道:“想跟徐先生合張影留作紀念。”
莫頓鼎和李君世相視而笑,謝軒的提議,很合他們的心意。
按照剛才徐慎的意思,他這是要走了。
可是,他既沒有寫自白書,也沒有拍照,就這麼放他回去,要是反悔了怎麼辦?
他們都是中統的老人,跟徐慎認識多年,這種話自然是說不出口的。
徐慎無奈地說道:“這個……當然是沒問題的。”
謝軒馬上去喊特工部的照相師,另外,還拿了一疊錢過來,塞到徐慎手裡:“徐先生,這是謝某的一點心意,這次讓你受累,實在是過意不去,你可不能推辭。”
這是落水的必然經歷,徐慎能不接受嗎?
不但要接受,照相的時候,還必須拿在手裡。
他們四人合影留念後,謝軒親自開車,送徐慎回去。
“謝處長真是年少有為,以後必定前途無量。”
“借徐先生吉言,以後,我會更加努力。”
“謝處長覺得,日本人能取得全面勝利嗎?”
“不知道,我就是個小人物,只知道做好自己的事。”
徐慎意味深長地說:“謝處長應該多關注這些事,這將決定你以後的命運和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