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古佳涵才來,這麼晚了,她已經在後院休息。
謝軒點名要見她,還喝了酒,她怕謝軒鬧事,只好來見她。
其他人在吉慶茶樓鬧事,謝軒會收拾對方。
如果謝軒鬧事,她還真的一點辦法也沒有。
看到謝軒滿身酒氣,她更是來氣,這個叛徒,每天大魚大肉,手裡沾滿了革命同志的鮮血,太可惡了。
可這種厭惡和憎恨,又不能當面表達出來。
這讓古佳涵很苦惱,她從事的地下情報工作,必須隱藏真實的情緒。
“怎麼喝了這麼多酒?”
古佳涵眉頭輕皺,同時用手指擋住鼻孔。
謝軒得意地笑道:“今天是先失落,後高興。上午抓地下黨頭目撲了空,下午卻揪出了隱藏在四處的內奸。地下黨真的太狡猾了,差一點就被他矇混過去。”
他其實休學不苦惱呢,明明古佳涵就是他的同志,可他不能相認,甚至都不能表現出友善。
古佳涵故意問:“你這麼有本事,怎麼還會撲空呢?”
謝軒今天喝了酒,話會特別多,這可是套情報的最佳機會。
突然之間,她覺得謝軒喝酒,也不是什麼壞事了。
所謂酒後失言,用在謝軒身上再合適不過。
謝軒沮喪地說道:“還不是因為情報洩露?地下黨的申浦負責人,昨天就坐火車到了申浦,今天我去碼頭抓人,怎麼能不撲空嘛。”
古佳涵問:“你既然知道他是昨天來的申浦,還是知道是坐火車來的,為何不去火車站抓呢?”
謝軒解釋道:“我們今天才知道嘛。”
如果能提前知道對方會昨天坐火車來,恐怕整個特工部都會行動起來。
古佳涵給謝軒倒了杯茶:“這是今天剛到的新茶,你嚐嚐看,祝賀你抓到了內奸。”
得知謝軒抓了隱藏在四處的臥底,古佳涵很是擔憂。
這位“同志”落在謝軒手裡,怕是凶多吉少呢。
“這茶不錯,再來幾碗。”
謝軒喝茶只為解渴,他喝了酒,確實口乾。
至於這新茶是不是醇香,他完全沒品出來。
謝軒的任務已經完成,喝了幾口茶後,就踉踉蹌蹌離開了。
古佳涵見謝軒出了門,連忙向羅義亮彙報了剛才的緊急情報。
羅義亮一聽,謝軒竟然知道新書計昨天坐火車到的申浦,臉色大變,這個情報太重要了。